“後來空間高層改變了對策。”領隊繼續說道。
“不斷切割出一個個衍生世界，空間內部反覆刷副本，提供攻略，同時讓我們這些先遣隊偽裝成散修、凡人，混進各個宗門，空間提供天機庇護。”
“我們偷功法、引導派系內鬥、滅殺天才弟子，想方設法消耗世界的氣運。就這麼溫水煮青蛙。”
“我那時候偽裝成一個逃難的凡人，混進了南方一個二流宗門，當了個雜役弟子。”
“整整三年，我一邊偷偷給空間傳遞情報，一邊透過空間的幫助，挑撥宗門和隔壁門派的矛盾，最後兩個宗門打了個兩敗俱傷，空間趁機切割了那片區域的碎片，錨定了一個座標。”
“這也是我發家的第一桶金，靠這筆獎勵，我才換了第一個初級血統，要知道沒靈根可休不了仙！”
周圍的“隊員”們紛紛發出驚歎，仰慕的話此起彼伏。
“那……那這場仗打了多久啊？”又是另一名隊員問道。
“前前後後快三十年。”領隊說，“從邊緣到九州腹地，一步步推進。碎片副本越切越多，錨點越打越密。九州界的修士雖強，但架不住我們無孔不入，今天這個宗門出了叛徒，明天那個聖地丟了鎮山之寶，慢慢就被拖得元氣大傷。”
“此消彼長之下，優勢慢慢就到我們這邊了。”
一名看起來老一些的隊員沉默了好一會兒，才追問道：“那這個世界，以後也會打成這樣嗎？”
“不知道，不過這些都跟咱們沒關係。”他話鋒一轉。
“咱們就是小魚小蝦，趁著位面戰爭沒全面開打，多撈點涅槃點，真到了那一天，要麼躲去度假世界享清福，要麼就只能認命。”
隊伍繼續翻山越嶺，腳下的路從荒山野徑慢慢變成了鋪著碎石的人造道路。
正午時分，前方的山林裡隱約露出了鐵絲網與哨塔的輪廓。
隊員們的問題一個接一個，從武道線的副本收益問到異能者的評級標準，最後繞來繞去，又繞回了九州界的話題上。
“隊長，那九州界最後怎麼樣了？是被咱們空間徹底拿下了嗎？”
領隊聞言動作一頓，搖了搖頭：“沒有。準確說，是隻拿下了一半。”
“一半？”隊員愣住了。
“也不對，一小半吧。”領隊唏噓道，“大概八年前吧，空間對九州界的錨定已經到六成了，高層覺得時機成熟，準備發動總攻，一舉拿下整個世界。”
“九州界的幾位道祖級大能，聯手勘破了空間錨定的本質。”
“他們知道，九州界錨定得太深，已經沒法全身而退了，但也不甘心整個世界淪為空間的牧場。於是那幾位道祖以自身道果為祭，強行切割世界本源。”
“切割世界本源？”隊員瞪大了眼睛，“世界還能切開？”
“對這些大能來說，沒什麼不可能的。”領隊道。
“據說那一戰打得天崩地裂，九州界三十三天都塌了一半，我方高階涅槃者也損失慘重。那幾位道祖硬生生把整個九州世界劈成了兩半。”
“一半帶著核心的仙庭、主要的仙脈和九成以上的高階修士，掙斷了空間錨點，遁入混沌虛空裡去了。剩下的另一半本源，還有無數被打落的碎片、小世界、凡間國度，就全都被空間俘獲了。”
“俘獲之後呢？就都改成副本了？”
“大部分改成了副本。”領隊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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