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又打不動，甩又甩不開，簡直是無賴。
“你到底是什麼東西？！”周衍忍不住怒喝。
原始人聽不懂他說什麼，也懶得理。
他見雪獸緩過來了，轉頭又衝向雪獸。
抬手一巴掌拍在雪獸的側臉上，把雪獸拍得一個趔趄，剛好躲開了蒼木神君從背後襲來的木鞭。
雪獸本來正對著神君噴冰，被一巴掌拍懵了，下意識地轉頭，一口冰霜吐息全噴在了原始人身上。
原始人瞬間被凍成了個冰坨子。
可他只是抖了抖身子，冰塊嘩啦啦碎了一地，啥事沒有。
但他有點生氣了，上前推了雪獸一把，把雪獸推得往斜飛了出去，重重砸在地上。
雪獸：“？”
它本來就混亂的意識更懵了。
這個直立猿，一會兒幫它，一會兒打它，到底想幹什麼？
周衍也看傻了。
這原始人……兩邊都打？
他到底是哪頭的？
哪管他們怎麼想。
雪獸被打得節節敗退，眼看要不行了，原始人就衝過去給神君邦邦兩拳，逼得神君回防。
神君被冰風暴困住，靈氣護罩搖搖欲墜，他就扔石頭砸雪獸的鹿角，把雪獸砸得嗷嗷叫。
活脫脫一根攪屎棍。
“瘋子！這就是個瘋子！”
明明實力佔優，卻愣是被攪得束手束腳，半點辦法都沒有。
周衍隱隱察覺到了不對。
這原始人看似混亂，實則每次出手都恰到好處，剛好維持住三方的平衡。
就好像……有人在背後操控著他，故意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拖延到什麼時候？
他心裡升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總覺得有什麼他不知道的事情，正在發生。
而此刻，雪山的深處，已經開始出現細微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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