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陣線！”他回頭喊了一聲，聲音壓過槍炮聲，“我來對付它們！”
話音未落，最前面的獸人已經撲了過來，其餘幾頭精銳獸人同時發難，利爪、重拳、尾鞭，從四面八方封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普通士兵根本插不上手，普通的步槍彈打在這些精銳獸人身上，只能濺起一點血花，根本攔不住它們的動作。
而使用重型機槍又怕誤傷到米哈伊爾，在近距離的肉搏戰中，熱武器的作用被削弱了。
而軍團中的異能者與高階武者已被他派往其他防線的薄弱處預備襲擊。
現在想來，他的決斷果然沒有錯，如果沒有提前將這些高階戰力部署在防線的薄弱處，恐怕此時的防線已經潰散了。
米哈伊爾呼吸法運轉到了極致，皮膚下的血管凸起，腳步踩著奇異的節奏和呼吸相合。
鏈錘在他手裡飛舞，錘頭和精銳獸人的身體不斷碰撞，火星四濺。
他的身上很快添了好幾道傷口。
一頭，兩頭，三頭……
圍上來的精銳獸人不斷倒下，陣地上鋪了厚厚的一層屍體，有普通獸人的，也有精銳的，米哈伊爾數不清自己殺了多少。
越來越多的精銳獸人從獸潮裡擠出來，朝著他的方向圍攏，擺明了要用人海戰術耗死他。
米哈伊爾的呼吸越來越沉重，呼吸法的運轉開始出現滯澀，傷口的血不斷往外流，凍得傷口發麻。
他的動作慢了下來，揮錘的力道也弱了幾分。
一頭龐大的熊人精銳抓住機會，硬捱了他一拳，頂著傷勢撲到近前，利爪狠狠刺向他的胸口。
米哈伊爾想躲，可腳下一滯，終究是慢了半拍。
鋒利的爪子穿透了牧首法衣，穿透了肌肉，尖銳的指尖穿過胸口，劇痛席捲全身。
米哈伊爾悶哼一聲，左手死死抓住對方的爪子，右手的鏈錘砸在對方的天靈蓋上。
“噗”的一聲，熊獸人腦袋炸開，屍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米哈伊爾踉蹌了幾步，他低下頭，看著胸口的傷口，鮮血汩汩地往外冒。
心臟在呼吸法的支撐下還在跳動，但每跳一下都顯得如此牽強，並且伴隨著劇痛。
周圍的獸人還在往上湧，防線的缺口越撕越大，他快撐不住了。
米哈伊爾抬起頭，望向東方，硝煙遮住了星辰，天際一片灰濛濛。
他想起了蘇晚少將等人的無雙武力，想起了那些強大無比的異能者與大西洋上的神秘石碑。
這一世的變數太多了，或許人類真的有贏的希望。
可惜，他看不到了。
......
就在米哈伊爾準備迎接下一世到來的時候，東方的天際突然亮起了一道刺目的電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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