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防車立刻前出到山腳上風位,壓制明火,重點別讓熔岩碎塊引著連片山火,馬上拉警戒帶,把測試區外圍再擴五百米,留兩個人盯著山頂斷面,熔融巖體冷卻不均容易崩落,有滑坡、落石跡象立刻吹哨撤人。”
徐廳長的指令清晰利落,在場計程車兵和工作人員立刻動了起來。
趙院長本來也拎起個滅火器想往前衝,剛邁兩步就被徐國華叫住了。
“老趙你別去,現場有戰士盯著就行。”
徐國華側頭衝旁邊的勤務兵抬了抬下巴,“小周,你去後勤車取一套全新的作訓體能服,再拿幾瓶電解質水和乾毛巾,送到山腰平臺上去。林尋同志的衣服多半燒沒了,別讓他光著站山上吹風。”
“是!”勤務兵立刻應聲,轉身就往回跑。
等勤務兵小周拿到衣服爬上平臺,林尋就站在平臺邊緣,背對著他望著山下的火情。
此時的林尋,衣服被盡數燒燬。
背後的紋身若隱若現,像光輪又像圖騰,精壯卻不誇張的肌肉在火光映照下泛著光澤。
他站在漫天煙塵與餘燼之中,像一尊從火光裡走出的神祗。
嗯,就是沒穿衣服罷了,不過在小周看來,這更是讓林尋具備了一絲超凡脫俗的神性。
聽見腳步聲,林尋回頭看了一眼。
“送衣服的?”
“啊……是!”勤務兵猛地回神,連忙跑過去把體能服遞過去,“林尋同志,廳長讓我給您送上來的,您先湊合穿,回去再換別的。”
“謝了。”林尋接過衣服,幾下就套上了。
軍綠色的體能服尺碼是最大號,穿在他身上稍顯鬆垮,倒也能穿,總比光著強。
他擰開水喝了兩口,火焰親和能力反哺的力量還在四肢百骸裡流轉,別說疲憊,他現在精神頭比早上出門時還足。
山下的火勢已經被控制住了,士兵們沿著過火線仔細排查,把闇火一個個掐滅,防止復燃。
徐國華沒在山下多待,帶著趙院長就往山腰走。
剛爬上平臺,徐國華的目光就先落在林尋身上,上下掃了一圈,見他穿著體能服精神抖擻,半點受傷的樣子都沒有,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下。
趙院長跟在後面,剛要開口問情況,就見身後一個研究員抱著平板氣喘吁吁地爬了上來,臉上滿是激動與駭然。
“徐廳長!趙院長!初步資料出來了!”
研究員跑到三人跟前,喘了口氣才繼續說。
“近場佈設的三臺特製高溫熱電偶、高速攝像機還有光譜分析儀,全被溢散高溫烤壞了,電路板直接碳化,資料都沒匯出來。現在遠場的紅外成像和雷達監測裝置還在工作,資料是反推出來的,真實資料只高不低。”
徐國華眉頭微挑:“直接說結果。”
“是!”研究員點開平板上的三維建模圖,上面清晰呈現出被切開的山體輪廓。
“根據遠場資料測算,光束橫向切割跨度一百二十七米,垂直切深四十一米,斷面整體玻璃化深度約零點七米,完全熔融的花崗岩體積約兩萬三千立方米。峰值溫度……初步估算超過四千二百攝氏度,高溫持續作用時間約一點八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