濛濛的天空下,一排排軍事建築整齊排列。
蘇晚落地後,立刻朝著左邊的一棟建築跑去。
雖然她已經控制著肌肉蠕動,強行封鎖住了手臂與內臟的傷勢,但如果不盡早接受治療,用不了多久她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死亡。
她必須儘快找到被收繳起來的殖裝。
最新款的生物殖裝都是和持有者個人的生物資訊進行過繫結的,等級較高的武者,可以透過這種感應,與配對繫結過的殖裝共鳴。
只要殖裝還在一定的範圍之內,蘇晚就能感知到它的位置和方向。
而此時,殖裝離她並不遠,就在隔壁的另一棟建築裡,
基地裡已經徹底亂套了。
到處都是奔跑的衛兵與爆炸聲,蘇晚趁機沿著遮蔽物快速移動,儘量避開那些衛兵的視線。
跑了大約百餘米後,她回頭望了一眼。
剛才逃出來的那棟大樓,已經大半被血肉化了。
暗紅色的血肉覆蓋了大樓的整個外立面,血肉大樓的中間有一個巨大的坑洞,是剛才的爆炸造成的,從那個洞裡,無窮無盡的觸手湧了出來,在半空中交織、凝聚,組成了一隻無比邪異的血肉巨手。
那隻巨手的表面覆蓋著一層不斷蠕動的血肉,手掌的中央託舉著一把輪廓扭曲,由人類骨骼與血肉擰合纏繞而成的椅子……
蘇晚立刻移開了目光,其餘的細節她不敢再看。
如果再一次觀察到那捲詭異的畫卷,那真的就跑不了了。
剛才那一眼的代價,她到現在還記憶猶新。
蘇晚把那些雜亂的念頭壓了下去,繼續朝著殖裝所在地奔去。
她雖然帶著傷勢,但奔跑速度依然遠超常人。
很快便來到了目的地,小樓的門是鎖著的,蘇晚直接一腳踹開了門,衝了進去。
樓裡沒有衛兵,走廊裡的燈還亮著,牆壁上掛著一些規章制度的牌子,和外面那個血肉橫飛的地獄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蘇晚沿著走廊快速移動,那種冥冥之間的感應越來越強了,殖裝就在這棟樓裡,而且離她很近。
她按照感應的指引,找到了那間實驗室。
房間裡擺放著各種實驗裝置,在房間的一角,十幾個銀白色的金屬手提箱被零散地堆放在一起,東倒西歪,看起來就像是被人隨手丟在那裡的垃圾,完全沒有人在意。
這些怪物似乎很嫌棄這些箱子,既沒有把它們搬走,也沒有進行任何研究,就那樣隨隨便便地堆在角落裡。
每個箱子都是一個邊長大約三十釐米的立方體,體積不大,重量也很輕,設計成了可以隨身攜帶的款式,頂部有一個伸縮式的提手,而側面有生物識別的感應區域。
在這個詭異的環境中,這些箱子的表面似乎泛著一層紅色的光暈,在與周圍的某種能量進行著共鳴。
此時蘇晚的傷勢愈發惡化,使她根本來不及細想。
立即伸出手,放在了其中一個箱子的表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