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塔樓，有街道，還能看到一些像是車輛一樣的東西在移動。
但那些輪廓非常不真實，像是水中的倒影，隨著空氣的波動不斷搖曳變形，越是定睛細看，那些建築就越是模糊，最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冰原。
而當放鬆視線，用餘光去瞟的時候，那些建築又會重新浮現出來。
“那是什麼？”
張振國已經被認知欺騙搞怕了，現在看到任何異常的東西，第一反應就是，這是不是假的？是不是幻覺？
“停車。”
張振國當機立斷。
駕駛員立即踩下剎車，緊急制動的裝甲車在冰面上滑行了一段距離，停了下來。
“這輛車上有沒有武器？”
張振國轉過頭，看著駕駛員。
駕駛員點頭，“有，車頂有一套‘冰原-1型’車載輕型導彈系統，四聯裝，主要是用來破冰。”
“解鎖，向前方那片建築群的位置，發射一枚。”
駕駛員嚇了一跳，“首長，未經許可動用武器，我是要……”
駕駛員說到這裡，又忽然想明白了現在是什麼處境，立馬不再多說話了。
不敢再多問，他趕緊擰開了中控臺上的一個紅色保護蓋，露出了裡面的導彈發射控制面板。
飛快地操作了幾下，設定了目標座標，就是那片海市蜃樓建築群的正中央，然後按下了發射按鈕。
“嗖！！”
車頂的導彈發射蓋彈開，一枚輕型導彈拖著尾焰，呼嘯著射了出去。
車廂裡的眾人，緊緊盯著導彈的軌跡。
導彈飛到了那片建築群的位置，然後……
直接穿了過去。
導彈就像是穿過了一層空氣一樣，然後繼續往前飛了幾百米，最終落在了一片空曠的冰原上。
“轟！！”
一聲巨響，導彈在冰面上炸開，高爆彈頭的威力將範圍內的積雪全部掀飛。
而那片海市蜃樓般的建築群，依然在那裡搖曳不定。
“也是假的嗎。”
導彈穿過去了，說明那片建築群在物理層面上根本不存在，只是認知干擾製造出來的視覺幻覺。
駕駛員看著前方那片依然存在的海市蜃樓，嚥了口唾沫，“既然是假的，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掉頭回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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