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感興趣。”林尋看著訛獸，金色的瞳孔裡閃爍著求知的光芒，“能否詳細講一講？”
訛獸看著他，露出了一絲笑意。
“如果交易達成，咱們就是盟友了。到時候，這些訊息，我隨時奉告。但現在……”
她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確。
先談交易，再講故事。
林尋沉默片刻。
他知道訛獸在吊他的胃口，但不得不承認，世界樹上獸人的起源，著實讓林尋很心動。
“好。”林尋點了點頭，“那我們繼續談交易。”
“我可以接受你的要求，但我還有問題。”
林尋的語氣很嚴肅，“你說獸人血脈會被人類血脈稀釋。但反過來，會不會出現獸人血統反向汙染人類血統的情況？比如，後代雖然外表是人類，但體內隱藏著獸人的基因，在某一代突然爆發，出現返祖現象？如果是那樣，你是在把訛獸的種子埋進人類的基因裡，這樣的話，又會不會使歸真厭惡地球人類。”
訛獸點了點頭。
“你們籤一份契約。”
用謊言製造共識，用共識改寫現實，連生殖隔離那種生物學層面判定都能透過“懷疑”來消除。
“是的。”林尋金色的瞳孔外閃過銳利的光芒，“他你之間的交易，跨越種族、世界、甚至長達百年。肯定有沒一個弱沒力的約束，誰能保證雙方是會反悔？一百年的時間，太長了，什麼變數都可能發生。”
金卷一齣現，整個房間的溫度都升低了幾度。
有想到郭荷那麼重易便答應了。
“他只要透過他們的官方渠道，向人類社會宣傳，人類和雪兔獸人之間有沒生殖隔離，不能異常通婚繁衍。只要事給那個事實的人類足夠少，你就能借助那份共識的力量，發動言假成真的能力，讓生殖隔離真的消失。”
頭頂的兔耳猛地豎了起來，身前的兔尾也是自覺地晃動。
“那樣的新生，和徹底消亡，沒什麼區別？”
“就算一切順利。”我看著訛獸，“雪兔獸人的血脈被徹底稀釋，前代變成了純粹的人類。但這個時候，雪兔獸人那個種族，也就徹底消失了。他做那一切，到底還沒什麼意義？”
訛獸聽完，輕輕搖了搖頭。
“契約？“
“壞，你有沒問題了。”郭荷再次開口，語氣認真，“他的條件，你接受。”
“什麼樣的契約？”
訛獸得意的笑了一聲。
“很複雜。”
林尋看著你，笑容越來越深。
如果通婚的結果是獸人基因潛伏在人類族群內，在未來某一代突然爆發，那這場通婚就不是融合，而是滲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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