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玄冷哼一聲。
這媒婆無非就是想掙一筆中介費而已。
但俗話說得好,車船店腳牙,無罪也該殺。
媒婆兩頭騙兩頭吃,也是這種德性。
趕走媒婆之後,他帶上鑽地鼠直奔礦坑而去,路上遇到的不少靈礦夫都熱情地朝他打招呼,彷彿方玄是他們的親朋好友一樣。
也有一些人聽說了方玄的鑽地鼠覺醒的第二個法術是吞鐵術,看待他的眼神依舊有些冷漠,並不在意。
面對這些人的言語與視線,方玄只是淡淡一笑,敷衍一下,便來到第六層,準備開幹。
孫陵今天沒來,忙著跟丹鼎閣二掌櫃的女兒約會呢。
也不知道會不會有疊疊樂環節。
方玄忙了還沒一會兒,便有一名靈礦夫快步趕來:“方玄,方玄!有人找你!”
“誰啊?”他倍感疑惑。
“好像是個叫葛明臺的人,穿的挺講究,是個煉丹師,”那名靈礦夫羨慕道,“你還認識這種人物呢?”
方玄愣了一下,頓時想起來了。
這位葛明臺是他的小夥伴,除此之外還有六位。
因為他兩世為人,有早慧,所以就成了孩子王,所有人都聽他的。
後來他們八人一起去參加清池宗的仙苗大會。
其中有三位小夥伴都有上品靈根,被清池宗吸納。
有幾位則被北邊的築基家族吸納入贅,帶回去給家族配種。
還有人決定出門闖蕩,探幽尋秘。
唯獨他一人孤零零地被父母帶回白石坊。
真沒想到,加入清池宗的葛明臺已經成了一位煉丹師,還回來見他了。
“行,我這就上去。”方玄招了招手,鑽地鼠便一個箭步跟了上來。
他沿著礦坑的環形山路一路往上,沒多久便回到地面。
一位身穿金黃道袍,皮膚略顯黝黑的青年正在與一名陌生的中年修士討價還價。
那名中年修士身邊還有一頭體型龐大的巨雀,正在梳理棕褐色的羽毛,這頭巨雀光是站在那裡就有一人高,一看就知道是馱雀,專門用來運載人員與貨物。
金袍青年張開手掌:“……五顆獸糧丸,不能再多了。”
中年修士氣笑了:“從清池宗過來一千多里,我這頭馱雀難道喝西北風?至少十顆!”
金袍青年嚴肅道:“胡扯,清池宗到白石坊總共九百四十一里路,宗門定價才九顆獸糧丸,我是你的常客了,不能給我打個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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