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這個玉盒,方玄有些驚訝。
他先前聽劉傳亭說過,法種至少需要煉氣圓滿的修士才能煉製,一般都是從其他妖獸身上提取出來,故而很是耗費心神。
一位煉氣圓滿修士,一年也才能煉成一枚法種。
但有這功夫為什麼不好好修煉。
故而,也只有那些年歲較大,無望衝擊築基的煉氣圓滿修士,才會花心思去煉製法種,為子孫後輩留點遺產。
所以法種的價格始終居高不下。
一枚法種至少賣到五百丸,若是那些非常稀有的法術,甚至高達上千丸,比一頭妖獸的價格還要高得多。
這位魏前輩居然看在劉傳亭的面子上,願意贈送他一枚法種。
他沒有立刻收下,而是看向劉傳亭。
這個人情其實是劉傳亭幫他承下了,他若要收這枚法種,要先看看劉傳亭的意思。
劉傳亭神色激動:“快收下,魏前輩既然送你,當然要收!”
方玄這才趕忙收下:“多謝魏前輩。”
魏慶拍拍方玄的肩膀:“方玄,我期待來日在宗門看到你。”
“當然,宗門也並不是唯一的選擇,世家、門派和坊市都是去處,無需在一棵樹上吊死。”
方玄了然點頭:“多謝魏前輩贈送的法種。”
魏慶擺擺手:“老友,我還要去和朱道友會合,看一看黑蛟洞那些劫修的動向,就先行一步了。”
劉傳亭連忙道:“我送送你。”
“不必了,你在家好好歇著。”魏慶笑著搖頭,便與廖停雁一同離去。
走出院子,廖停雁好奇問道:“師兄,不是說你遠遠看著,醜話讓我來說嗎。”
魏慶感慨:“那是最差的情況,出發前我擔心這個方玄的情況實在太差,不過現在親眼觀察,我發現此人確實不錯,否則也不會贈他法種。”
廖停雁笑嘻嘻道:“師兄你人還挺好。”
魏慶輕笑:“你出身金丹世家,從小有老祖庇護,年紀稍大一些便透過仙苗大會加入清池宗,哪知道散修的辛酸。”
“我當年就是受僱於一個築基世家的散修,所以很理解老劉。”
“但我現在是清池宗的執事,所以不能把前途渺茫的散修吸納進宗門,那是浪費宗門的修行資源。”
廖停雁嘆口氣:“可惜了,那個方玄長得還挺帥氣的。”
魏慶失笑:“長得俊朗也不過是一副皮囊而已,多年後待你築基有成,衝擊金丹,你或許還依舊是今日這般容顏,最多不過添幾分成熟風韻,但他卻已化作冢中枯骨,這幅皮囊又有何用呢。”
廖停雁點點頭:“這倒也是……那咱們現在去和朱師兄會合?”
“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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