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如雪掃了她一眼：“你叫趙玉蓮，對吧？”
趙玉蓮有些畏懼地低下頭：“是。”
肖如雪淡淡道：“他一個毫無根基的外域散修，居然能把妖獸升玄，你不覺得這本身就已經值得投資了嗎？”
“更何況，他那隻鑽地鼠的鬥法本領相當強橫。”
董佩玲有些驚訝：“師姐從何得知？”
肖如雪淡然道：“流沙坊位於浩土山脈最南端，而我肖家的領地也位於浩土山脈以南，流沙坊自然有不少我肖家的人。”
“據我所知，方玄在流沙窟獵殺妖獸那幾年，每次回到流沙坊，都會拿出大量妖獸材料。”
“其中光是靈獸圓滿的妖獸，加起來就有幾十頭。”
“若他的鑽地鼠鬥法不夠強橫，豈能斬殺如此多的同境界妖獸？”
“從這一點來看，即便他日後到了五六十歲才能築基，他的鬥法能力也足以彌補這一缺憾。”
“煉氣圓滿所駕馭的玄獸初期，與築基初期所駕馭的玄獸初期，差距並沒有多大。”
“只不過，築基初期修士有御妖神通‘本命’，可擇一妖獸進一步定下本命契約，休慼與共，共同成長，這才能拉開距離。”
董佩玲聞言有些驚異。
此事她絲毫不知。
怪不得肖如雪會拿出如此之高的待遇對待方玄。
在肖如雪說出此事之前，她也和趙玉蓮一樣，覺得有些不妥，待遇未免太高了，實在浪費。
不過她明智地沒有上前詢問，而趙玉蓮是個藏不住事的人，等於是幫她問了這個問題。
此時，肖如雪斜睨了趙玉蓮一眼：“還有，我不喜歡別人質疑我。董佩玲，好好管教一下你這位小師妹。”
說完，轉身便走。
董佩玲頓時點頭：“是。”
趙玉蓮則神色惶恐，忍不住道：“師姐，我真的錯了嗎？”
董佩玲淡然道：“你可能是對的，但雪中會向來是會首一人說了算，你在這種時候讓會首不高興，就是你的不對了。”
“是……我以後一定不這樣了。”趙玉蓮低下頭，目光敬畏，卻又有幾絲怨恨。
……
又過幾日，三江會那名陌生的弟子再度登門。
“方師兄，這是請帖，江師兄邀請您後天晚上在定風山麓一聚。”
“那裡有一片竹林，林中有幾座木屋，江師兄便在那裡宴請您。”
方玄點頭收下，幾天後到了約定好的時間，當即趕往定風山麓的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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