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王氏傳奇》第429章 族人守正道(1)

作者:謝鐵躍·5小時前

王延翰執掌閩國之後,倒行逆施,廢棄先王全部仁政,苛稅壓民、猜忌宗親、親近奸佞,短短一年便將八閩盛世攪得內憂外患。

可開閩王氏歷經固始遷徙、開荒拓土的千錘百煉,忠孝勤儉、體恤蒼生的祖訓早已刻進每一位族人骨血,朝堂文臣、宗族長老、追隨王審知南下的固始舊部,無一人甘願屈從昏主的亂政,他們暗自結成一股堅守正道的力量,以微薄之力護住閩地百姓、封存府庫積蓄,暗中聯絡賢能宗室與軍中忠義之士,誓要撥亂反正,保全王氏代代耕耘的基業,絕不讓一人私慾毀掉全族百年心血。

王氏宗族諸位長老,皆是當年跟隨王潮、王審知兄弟翻越群山、紮根閩疆的元老,親眼見證先祖白手起家的萬般艱辛。

彼時固始戰火四起,王氏三兄弟帶著數千同鄉背井離鄉,一路風餐露宿,平定閩地亂局之後,二十年躬行節儉,不私藏珍寶、不壓榨百姓,才換來山海富庶。一眾長老時常齊聚宗祠,對著鐫刻祖訓的石碑落淚,痛惜先王二十九載心血即將付諸東流。

王延翰多次傳召宗族長老入宮,逼迫他們認同自己擴建宮苑、加重賦稅的政令,甚至以削奪宗族田莊相要挾,逼迫長老們站在自己這邊。

可諸位老臣風骨凜然,當眾直言勸諫,細數先祖遺訓,痛斥驕奢禍國的弊端,即便遭受冷遇、斥責,也絕不曲意逢迎,不肯順從昏主的荒唐政令。

明面上無力制衡王延翰,長老們便暗中奔走,串聯各州王氏分支族人,定下同心守道的約定。

各地王氏田莊管事、鄉中宗族主事,自發庇護轄下百姓。官府苛吏下鄉催收重稅、強徵民女時,王氏族人主動出面周旋,拿出宗族公田糧米,替貧苦農戶墊付賦稅,阻攔差吏肆意欺壓鄉民;山中流民無處落腳,各地王氏宗祠敞開大門收留,分發谷種、布匹,守住先王恤孤濟民的底線。

知曉王延翰貪圖珍寶、大肆揮霍國庫,一眾掌管州縣官倉、港口府庫的固始舊部將士,聯手定下對策,暗中封存大批儲備錢糧。

每當內侍奉王延翰之命前來調撥糧倉物資,用於修建宮殿、置辦宴樂,庫管官吏便以倉糧需備災荒、供給邊防為由百般推諉,只撥付少量物資應付差事,將絕大部分糧米、絲綢、海外特產妥善封存,牢牢守住支撐閩國民生與邊防的家底,避免國庫積蓄被盡數揮霍一空。

前朝文臣以黃滔為首,同樣堅守斯文正道,不肯依附朝堂奸佞。

黃滔蒙受王審知多年知遇之恩,主持四門學數十載,親眼見證文脈興盛,如今目睹世子荒廢文教、苛待萬民,痛心不已。

他聯合一眾中原南遷名士,表面閉門治學,私下互通書信,記錄各地百姓受苛政迫害的實情,整理成冊,暗中送往泉州交給王延鈞,細數王延翰種種失德禍民之舉。

不少文臣手握先王當年推行仁政的文書卷宗,妥善收藏儲存,只為日後撥亂反正之時,能夠重續先王治世之道。

軍中追隨王審知多年的忠義將士,也早已看不慣王延翰昏庸無道。邊防守將、鄉勇統領,大多是當年一同入閩的固始子弟,感念先王體恤兵卒、輕徭安民的恩德,不願為驕奢昏主賣命。

他們刻意放緩徵調民夫、搜刮物資的進度,暗中約束麾下士卒,不許官兵欺壓百姓,同時悄悄派遣心腹信使奔赴泉州,向素有賢名、體恤萬民的王延鈞傳遞福州城內訊息,詳述王延翰打壓宗親、國庫空虛、外敵窺伺的危局,表明全軍將士願追隨他匡扶閩國的心意。

朝堂、宗族、軍營、州縣四方正道力量,默契聯結,彼此互通訊息,形成一張無形的護族護民之網。

他們不曾公然起兵對抗,避免戰火再起傷及百姓,卻以各自的方式,最大限度削弱王延翰亂政帶來的傷害:護住百姓生計、留存國庫積蓄、儲存先王文脈、聯絡賢能宗室,步步籌謀,靜待撥亂反正的時機。

放眼五代列國,但凡君主昏庸,宗族臣子大多趨炎附勢、明哲保身,少有敢逆龍鱗、堅守本心之人。

可開閩王氏一族,上下同心守正道,不因掌權者身居高位便盲目盲從,心中始終銘記先祖創業之難、蒼生百姓之苦。

哪怕身處風雨飄搖的危局,也無人捨棄忠孝勤儉祖訓,齊心協力守護這片先祖用血汗換來的閩地山河,護住王氏綿延不絕的宗族根基。

各方傳遞的密信盡數送達泉州,王延鈞整合宗親、文臣、邊軍三路力量,整頓兵馬,擇日向福州進發,平定禍亂、重振先王仁政的戰事一觸即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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