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林之中，月華慘淡，高懸天際，散發昏白的光線。
林羽一身水合道袍，漫步在蒼松古木之下，遠處傳來道道野獸嚎叫之聲，越發顯得周圍靜謐。
識海之中，拿到白玉骨牌，散發淡淡溫潤的光芒。
山林之間，古木青蔥，怪石密佈，一處獵人上山踩出的小道，蜿蜒而下，能夠通到山下村落。
咔嚓。
樹枝踩斷的聲音，清晰可聞，林羽不由得站定身形。
遠處古木之上，站著一隻夜鷹，渾身黑色翎羽，與周圍月色融為一體，雙目渾圓有神，煞有興趣的盯著這邊。
在一處突立高聳的崖石之上，傳來陣陣野獸嗚咽聲。
林羽駐足而望，只見一隻數尺長的黃鼠狼，身穿人類短褂，雙手合抱胸前，正在望月採氣，吐納月華。
隨著道道嗚咽之聲，乳白色的月華精氣，緩緩納入鼻竅之中，著實不凡。
這黃鼠狼能夠自行吐納月華，呼吸間似乎有太陰納氣法的痕跡，定然是通靈妖物。
月光將林羽的影子拉得很長，與遠處古木影子交織在一起。
半炷香後，那黃鼠狼收了神通，感受到遠處的林羽，緩緩轉過身來。
“道……道長，你……你看我像人像神？”
它語氣晦澀，音調古怪，幽幽的聲音從崖石上發出。
荒山，月夜。
獸語。
林羽佇立一旁，髮絲在夜風中輕輕飄蕩，臉頰在月光對映之下，晶瑩如玉。
黃皮子討封？
沒想到這事兒竟然被自己遇上，不過這是在【聊齋靈境】，山野鬼狐精怪眾多，倒也正常。
林羽感受到渾身二十二處穴竅中的靈力，渾然如一。
袍袖中的清淨符、輕身符、定身符、金光符、水箭符、寒刃符散發微弱靈力，更有一陽上皇劍符，含威不露。
那崖石之上的黃皮子，散發出的氣息，不過是開了四五竅的樣子，林羽心中越發淡然。
若是尋常砍柴打獵的凡人遇到這黃皮子討封，或許會被其所害。
至於遇到林羽，該害怕的應該是它才對。
此時，那黃皮子見林羽不回它，接著斷斷續續問道：“道長，你看我像人還是像神？”
語氣中帶有一絲急切。
無論回覆像人，還是像神，都會被黃皮子借了氣運，助其修行，回答之人，輕則福運壽命受損，重則暴斃身亡，更得連累一家老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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