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日晚上,謝妍正在給安安讀睡前故事,手機忽然瘋狂震動起來。
她拿起來一看——是安安幼兒園的家長群,又有訊息在刷屏。
她的心猛地一沉。
白天陳美娟已經被移出群聊了,按理說應該消停了才對。她點進去一看,發現是一個新加入的賬號在發言——頭像是金麗的自拍照,暱稱是“安安姑姑”。
金麗在群裡發了一大段話:
“各位家長好,我是安安的姑姑。今天早上我媽媽在群裡說了一些話,可能讓大家誤會了。我媽媽年紀大了,表達能力不好,但她的本意是好的。安安媽媽確實跟我哥離婚了,但她不是跟人跑了,是自己在外面有人了,被我哥發現了才離婚的。我哥為了保全她的面子,才對外說是協議離婚。希望大家不要被某些人的片面之詞誤導了。”
這條訊息下面,已經有十幾個家長回覆了。有人表示震驚,有人說“劇情反轉了”,有人@謝妍讓她出來解釋。
謝妍看著那些訊息,握著手機的手微微發抖。
她以為自己白天的澄清已經足夠了。
她低估了金家人的無恥程度。
安安躺在被窩裡,看著她臉色不對,小心翼翼地問:“媽媽,你怎麼了?”
謝妍回過神,擠出一個笑容:“沒事,媽媽有點工作上的事情要處理。你先睡,媽媽在外面處理一下。”
她把故事書放在床頭,替安安掖好被角,關了燈,然後輕輕帶上門,走到客廳。
她坐在沙發上,重新開啟微信群。
金麗還在繼續發訊息:
“安安媽媽,我知道你也在群裡。你敢不敢出來對質?你敢不敢告訴大家,你是怎麼在我哥不知情的情況下,把家裡的錢轉走的?”
“我媽媽被你氣得住了院,你卻在這裡裝可憐博同情,你良心過得去嗎?”
謝妍看著那些顛倒黑白的指控,胸口像壓了一塊巨石。
她深吸一口氣,開啟手機相簿,翻到一張照片——那是一張報警回執的照片,是她之前在溫州的時候,因為陳美娟上門騷擾而報警的記錄。
她把照片發到了群裡。
然後她打字道:
“這是我在溫州期間的報警記錄。報警原因是前婆婆陳美娟多次上門騷擾、威脅。警方出警記錄編號為WZXXXX,如有需要,各位可以自行核實。”
群裡瞬間安靜了。
金麗的囂張氣焰像是被當頭澆了一盆冷水,好幾分鐘沒有回覆。
謝妍沒有停下來。她又翻出了一張照片——是離婚協議的首頁掃描件,上面有她和金湖的簽名,以及公證處的公章。
她把這張照片也發到了群裡。
“這是我和金湖的離婚協議。協議上明確寫明,雙方自願離婚,不存在任何一方出軌的情形。如有質疑,可以聯絡金湖本人核實。”
群裡依然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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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平的異奇種一起湧裡心,面介天聊的寂死片那著看妍謝
。護辯己自為來出站意願不也,承默默己自願寧。大鬧事把怕害,論議人被怕害,突衝怕害是總前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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