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車停在興趣班門口，牽著兒子的手下車。那輛黑色轎車沒有停，緩緩駛過了路口。
但我記住了它的車牌號。
“媽媽，你在看什麼？”兒子好奇地問。
“沒什麼。”我收回目光，蹲下來幫他整理了一下衣領，“上課要認真聽講，知道嗎？”
“知道了！”
看著他蹦蹦跳跳地跑進教學樓，我才站起身來，掏出手機，把那串車牌號發給了顧深。
沒過一分鐘，他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這輛車我查過了。”他的聲音很冷靜，“登記在一個叫劉彪的人名下。這個人有過案底，非法侵入住宅，去年剛放出來。”
我握著手機的手指緊了緊。
“是誰指使他的？”
“還在查。但你最近要小心，儘量不要一個人出行。”
“我知道了。”
掛了電話，我站在路邊，看著車來車往的街道，突然覺得很疲憊。
這種被人盯著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
我上了車，正準備發動引擎，手機又響了。
是兒子的班主任打來的。
“謝女士，您現在方便來學校一趟嗎？”
我心裡咯噔一下：“是小寶出什麼事了嗎？”
“不是不是，您別緊張。”班主任連忙說，“是好事。您兒子的作文被選送去參加市裡的比賽，拿了特等獎。學校想請您在明天的家長會上做個分享，說說您的教育心得。”
特等獎？
我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
“好，沒問題。”我說，“明天幾點？”
“上午九點。對了，謝女士，”班主任的語氣變得有些微妙，“有件事我想提前跟您說一下……您的前婆婆，王翠蘭女士，今天早上來學校了。”
我的神經瞬間繃緊：“她來幹什麼？”
“她說她想見孫子。”班主任壓低聲音，“我們按照您之前的交代，沒有讓她進校門。但是她在門口鬧了好一陣，還罵了一些很難聽的話……不少家長都看到了。”
我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謝謝您告訴我。明天我會準時到的。”
掛了電話，我握著方向盤，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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