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六傍晚，謝妍站在鏡子前，最後一次審視自己的裝扮。
黑色及膝連衣裙，珍珠耳釘，簡約的高跟鞋。
不張揚，也不寒酸。
恰到好處。
手機震了一下。
“我到樓下了。”
是顧明遠發來的訊息。
謝妍深吸一口氣，拿起手包，走出了家門。
樓下停著一輛黑色的賓士。
車窗緩緩搖下，露出顧明遠那張帶著淡淡笑意的臉。
“上車吧。”
謝妍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車裡有一股淡淡的木質香，混合著皮革的氣味。
“你今天很漂亮。”
顧明遠側過頭，看了她一眼。
語氣很平淡，不像是在恭維，更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謝謝。”
車子啟動，平穩地駛入車流。
兩人都沒有說話。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導航的提示音。
過了好一會兒，顧明遠忽然開口：
“緊張？”
“有一點。”
“不用緊張。今晚的賓客都是些普通人，沒什麼特別的。”
謝妍忍不住笑了。
“能參加慈善晚宴的，怎麼可能是普通人。”
“在我眼裡，他們都差不多。”顧明遠的目光注視著前方的道路，“有錢也好，沒錢也罷，最後都要回到同一個地方去。”
他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談論天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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