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顆糖。
包裝紙皺巴巴的，一看就是放了很久。
“媽媽，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這是我偷偷藏的糖。老師說，不開心的時候吃一顆，就會變甜。”
“媽媽，你吃一顆，就不會不開心了。”
謝妍接過那顆糖。
剝開糖紙，放進嘴裡。
是水果味的。
酸酸的，甜甜的。
她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
“甜的。”
她笑著說。
“媽媽，你別哭呀！”
小寶慌了，伸出小手去擦她的眼淚。
“媽媽沒哭。媽媽是太開心了。”
謝妍握住他的小手。
“因為有你在，媽媽覺得很幸福。”
吃完蛋糕，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按照規定，她必須在晚上八點前把小寶送回金家。
車子停在了金家別墅門口。
謝妍抱著小寶下車。
按響門鈴。
開門的是金湖。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白襯衫，頭髮亂糟糟的。
下巴上冒出了一片胡茬。
整個人看起來頹廢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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