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事，說吧。”
王秀蘭的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
“妍妍……媽對不起你……”
“媽真的知道錯了……”
“你原諒媽好不好？”
“媽給你磕頭了……”
說著，她真的掙扎著想爬起來磕頭。
謝妍伸手按住她。
“你別動。”
“傷口會裂開的。”
王秀蘭抓住謝妍的手。
緊緊地握著。
“妍妍，你就原諒媽這一次吧……”
“媽以後再也不那樣對你了……”
“媽保證……”
謝妍輕輕抽回手。
“王秀蘭。”
“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道歉的。”
“我是來跟你說清楚的。”
王秀蘭愣住了。
“有些話，我以前不敢說。”
“但今天，我想一次性說清楚。”
謝妍看著她。
眼神平靜而堅定。
“你還記得我第一次去你家嗎？”
王秀蘭點點頭。
“記得……那天你穿了一件白色的裙子……”
“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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