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原告請求播放第二段錄音。”
我的手放在播放鍵上，指尖微微發涼。
王秀蘭的律師猛地站起來：“反對！原告連續播放錄音證據，明顯是在刻意引導陪審團情緒！”
“審判長，這些錄音之間存在時間遞進關係。”
我看著法官，語速平穩。
“第一段錄音證明了傷害行為的存在，第二段錄音則揭示了傷害行為的本質——它不是一時衝動，而是長期的、系統的精神壓迫。”
法官摘下眼鏡，揉了揉眉心。
“反對無效。原告繼續。”
我按下播放鍵。
錄音開始的瞬間，法庭的溫度彷彿驟降了十度。
“謝妍，你給我跪下。”
王秀蘭的聲音，刻薄得像一把淬了毒的刀。
“媽，我做錯什麼了？”
“你做錯什麼了？你還好意思問？”
杯子砸碎的聲音。
“你知不知道今天鄰居們在背後怎麼說我？說我家娶了個不會下蛋的母雞！”
“這件事我已經在治療了……”
“治療？你治了兩年了！花了我多少錢了？結果呢？肚子一點動靜都沒有！”
“醫生說需要時間……”
“醫生？那些都是騙子！我看你就是故意的！故意不想給我們金家留後！”
“我沒有……”
“你還敢頂嘴？”
清脆的巴掌聲。
然後是金湖的聲音，帶著猶豫：“媽，你別這樣……”
“你給我閉嘴！都是你慣的！當初我就說這個女人不行，你非要娶！”
“媽，謝妍也不容易……”
“她不容易？我才不容易！我在外面被人戳脊梁骨，回家還要伺候這個祖宗！我今天就把話撂在這兒——要麼她給我滾出金家，要麼你們去做試管嬰兒！”
“媽，試管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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