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是我們全家。”
王秀蘭終於忍不住了。
她站起來，衝著螢幕大喊：
“金湖！你瘋了！你在說什麼！”
“你知不知道你這些話會害死我和你爸！”
金湖看著螢幕裡的母親。
眼神平靜得出奇。
“媽，我只是在說實話。”
“實話？什麼實話！你被那個女人洗腦了是不是！”
“沒有人給我洗腦。是我自己想通的。”
“你想通什麼了！”
“我想通了——你一直在騙我。”
王秀蘭愣住了。
“從小到大，你都在騙我。”
“你騙我說我爸工作忙，所以不回家。其實他是在外面有女人。”
“你騙我說家裡窮，所以要省吃儉用。其實你把錢都攢起來，偷偷給了我姐。”
“你騙我說謝妍不能生孩子。其實不能生的人是我。”
“你騙了我一輩子。”
“而我，也騙了自己一輩子。”
“我一直告訴自己，你是個好媽媽。”
“你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
“但你不是。”
“你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為了你自己。”
“你控制我，是為了滿足你的控制慾。”
“你虐待謝妍，是為了發洩你的不滿。”
“你逼我離婚，是因為你害怕失去對我的控制。”
“你從來沒有真正愛過我。”
“你愛的，只是一個聽話的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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