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過這是小事。我只是說，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工作忙，經常出差。家裡的事，都是秀蘭在處理。”
“那你知道你妻子拿走了金湖的全部工資嗎？”
“……知道。”
“你知道她到處造謠說我出軌嗎？”
“……知道。”
“你知道她找人給我喝符水嗎？”
金國良沉默了。
“你知道。”
“你全都知道。”
“但你裝作不知道。”
“因為你覺得，這些都是‘女人的事’，不值得你操心。”
“反正受苦的不是你，反正捱罵的不是你，反正被逼到要吃安眠藥才能睡著的人也不是你。”
“你只需要每個月往家裡寄錢，就可以心安理得地做一個‘好丈夫’、‘好父親’。”
“至於你妻子的瘋狂，你兒子的懦弱，你兒媳的痛苦——”
“那都與你無關。”
金國良的臉色終於變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我拿起診療記錄，翻到最後一頁。
“這是我在離婚前一週，讓醫生開具的一份傷情鑑定報告。”
“上面清楚地寫著：患者長期處於高壓環境，身心遭受嚴重摧殘，建議立即脫離現有生活環境，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我把這份報告給了金湖，讓他轉交給你。”
“但你猜他怎麼說的？”
金國良愣住了。
“他說：‘我爸說了，你就是想拿這份報告來訛錢。’”
“他還說：‘我爸讓你別折騰了，老老實實在家待著，金家不會虧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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