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金湖的律師又打電話來了。”
小周拿著手機，表情為難。
“他說金湖狀態很差，想再見您一面。”
謝妍正在審閱季度報表，頭也沒抬。
“不見。”
“可是他說——”
“我說了不見。”
小周張了張嘴，最終沒再說什麼。
她退出辦公室，輕輕帶上門。
房間裡安靜下來。
謝妍放下筆，揉了揉太陽穴。
距離金湖被捕已經過去兩週。
這兩週裡，劉秀蘭幾乎每天打電話來。
一開始是罵，後來是哭，再後來是哀求。
昨天甚至跪在公司門口。
說要見她，要給金湖求情。
謝妍讓保安把人扶走了。
她知道劉秀蘭可憐。
但她更清楚，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
下午三點。
謝妍開完會回到辦公室，發現桌上多了一個信封。
沒有署名。
她開啟，裡面是一張照片。
照片裡，金湖坐在看守所的角落裡。
頭髮白了一大半。
整個人瘦了一圈，眼窩深陷。
看起來老了二十歲。
謝妍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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