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總，樓下有位老太太找您，說是您以前的婆婆。”
前臺小妹的聲音透過內線傳來，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謝妍正在籤檔案的手頓住了。
她抬頭看了眼窗外。
陰天，灰濛濛的雲壓得很低。
“讓她上來吧。”
五分鐘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謝母站在門口，穿著洗得發白的舊外套，頭髮花白凌亂。
她手裡提著一個塑膠袋，不知道裝了什麼東西。
“謝妍……”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怯意。
謝妍放下筆，靠在椅背上。
“您坐。”
謝母侷促地走進來，在沙發上坐下。
她四處打量著辦公室，眼睛裡滿是複雜的情緒。
“你這辦公室真大……”
“比我們家客廳還大。”
謝妍沒有接話，只是靜靜看著她。
謝母低下頭，手指絞著塑膠袋的提手。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我……我要搬走了。”
謝妍挑眉。
“搬去哪？”
“你哥給我找了個鄉下房子，一個月三百塊房租。”
“他說城裡養不起我了，讓我去農村待著。”
謝妍沒有說話。
謝母繼續說，聲音越來越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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