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末的一個傍晚。林智在辦公室。蘇念來了。站在門口。
——論文——交出去了？
——交了。
——那——走。吃飯。
林智站起來。關掉電腦。
兩個人走出辦公室。夏天的傍晚。北京的。橘紅色的天空。林智走在路上。蘇念走在他旁邊。他跟蘇念說——論文寫完了。公司在走。Bridge在跑。古橋資料庫五百多座了。
蘇念聽完。然後笑了。
——那——你現在——算是做到自己想做的事了吧。
林智想了想。
——還差得遠。
——多遠？
——一千座橋。十個客戶。一百個人的團隊。
蘇念想了想。
——那你還有得忙。
——嗯。
他走在她旁邊。夏天的傍晚。北京。
七月末的一個下午。林智在辦公室。古橋資料庫上線兩個月了。他開啟後臺。看了看資料——訪問量已經超過了五萬次。留言三百多條。收錄橋數——五百五十座。他關掉後臺。開啟資料庫。加了一座新橋——在雲南。今天剛收集到的。他說不清楚這座橋叫什麼名字。但照片上——是一座很老的石拱橋。橋面上長了青苔。他看了很久。然後儲存了資料。
七月的一個週末。林智在辦公室。程徹也在。兩個人。窗外——北京的夏天。悶熱。空調開著。嗡嗡響。林智寫完了當天的程式碼。測試——透過。他靠在椅背上。
——程徹。
——嗯。
——古橋資料庫——上線兩個月了。
——然後呢？
——訪問量——五萬了。
程徹沒說話。他繼續寫。但過了一會兒——他說——
——那——你記的橋——不算白記。
林智想了想。程徹說得對。不算白記。
七月末的一個傍晚。林智在辦公室。蘇念來了。
——論文交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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