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硯。
這一關。
你可得自己過。
本聖女。
幫不了你。
她把玩著血色玉佩。極輕地補了一句。
不過。
你若死了。
本聖女會替你收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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擂臺之上。趙無極動了。一步踏出。裂嶽勁。土黃的勁風。沉得像一座山。壓向沈青硯。還是那一手。可這一手。比當年。
弱了不止三成。因為沒有了意。裂嶽勁。要以意催勁。意是山。勁是石。如今。山沒了。只剩一堆沒有魂的石頭。
沈青硯不退。判官筆一橫。筆尖點上那土黃勁風。銷。那勁風。遇著筆尖。像雪遇著了烈日。嗤。散了。
趙無極被反震得退了半步。他的胸口。一枚慘白的印記。亮了一下。核名印。那印記一亮。趙無極空洞的眼睛裡。
忽然閃過一絲極淡的掙扎。那掙扎。只有一瞬。快得像錯覺。可沈青硯看見了。他的瞳孔。微微一縮。那一絲掙扎。
不是青使的。是趙無極的。那具空殼裡。還有一縷。沒被掏空的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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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硯收了筆。沒有再攻。他望著趙無極。極輕地開口。
趙無極。
你聽得見我說話嗎。
趙無極立在原地。胸口的核名印。又亮了。亮得刺眼。像是在警告。趙無極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又擺出了起手式。
可他的嘴唇。極輕地動了動。吐出了幾個字。那幾個字。不是賬房先生念賬的調子。是趙無極自己的聲音。很啞。很澀。
像從很深很深的井底。撈上來的。
沈……青硯……
賬冊……
要……你……銷名……
別……管……我……
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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