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秋然被林鶴誇得有些不自在,白了他一眼,揉了揉發酸的手腕:“行了,別貧了。這三陣巢狀雖然精巧,但受限於我現在的修為和這些劣質材料,威力很有限。頂多能擋住煉氣七層修士的全力一擊。如果遇到煉氣後期,還是會被強行撕裂。”
“趁著晚上還有時間,我得把明天拍賣會要用的符籙備足。”
林鶴秒懂,立刻化身貼心小助理,麻溜地端茶倒水、研磨百年丹砂,順帶鋪好了一沓青藤符紙。
蘇秋然閉目冥想了片刻,回憶著從林鶴那《五行符籙真解》中記下的另外幾枚九品符籙。她深吸一口氣,提筆蘸上丹砂,手腕懸空,指尖靈力湧動,標準的“懸珠走脈法”。
第一張,筆鋒銳利如刀。隨著最後一筆落下,符紙上隱隱傳出一陣金鐵爭鳴之音。
“金劍符,金行符籙。殺傷力極大,單論點對點的穿透力,比火龍符還要霸道。”蘇秋然臉色微微發白,但眼眸極亮。
緊接著,第二張,筆觸綿長如流水。
“騰雲符,水行符籙,但卻融入了一絲風行真意,拍在腿上能短暫貼地騰雲,飛速趕路。真遇到打不過的,跑路絕對好使。”
第三張,木行“囚籠符”,能瞬間釋放出堅韌的靈氣藤蔓,將敵人死死纏繞控制。
第西張,土行“土壁符”,顧名思義,主打一個穩如老狗的防禦。
加上之前畫好的火龍符,至此,五行符籙算是齊活了。
看著桌上靈光流轉的西張極品符籙,林鶴忍不住嚥了口唾沫。這哪裡是符籙,這分明就是一座印鈔機加軍火庫啊!有這等手藝,天缺老道那個什麼狗屁賭約的壓力,瞬間輕了一半。
“媳婦兒辛苦了,今晚你好好休息,明天咱們去縣城幹票大的!”林鶴小心翼翼地把符籙收進懷裡,笑得像個奸商。
……
第二天一早。
平陽縣城,珍寶閣。
今天的聚靈巷可謂是人聲鼎沸,珍寶閣拍賣會的名頭吸引了方圓百里的散修和家族勢力。大街上隨處可見穿著各色法袍、戴著斗笠掩飾身份的修士。
林鶴推著輪椅上的蘇秋然,剛走到珍寶閣大門口,眼尖的乾掌櫃就一路小跑迎了出來。
“哎喲喂!老弟,你可算來了!”乾錢臉上堆滿了極其燦爛的笑容,那熱絡勁兒,就差當場跟林鶴拜把子了。
“乾老哥,生意興隆啊。”林鶴笑呵呵地打了個招呼。
“託你的福,託你的福啊!”
“兩位,快裡面請!樓上視野最好的天字號包廂,老哥我早就給你二位留著呢!”
乾錢親自在前面引路,驅散了周圍想要看熱鬧的散修,將兩人一路請上了二樓最豪華的包廂。
包廂內鋪著名貴的靈獸皮毛地毯,桌上擺著冒著嫋嫋靈氣的極品靈茶。透過面前單向透明的水晶幕牆,剛好能將一樓的拍賣大廳盡收眼底,可以說是整個會場最好的觀景位。
“老哥敞亮。”林鶴滿意地點了點頭,也不廢話,首接從懷裡摸出昨晚蘇秋然連夜趕製出的西張符籙,一字排開拍在八仙桌上。
乾錢原本正笑眯眯地給兩人倒茶,餘光掃到桌上的符籙,手猛地一抖,滾燙的茶水險些澆在自己胖手上。
“這……這是……”乾錢猛地撲到桌前,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瞬間粗重。
“金、木、水、土,加上昨天的火,五行算是湊齊了。”林鶴靠在椅背上,老神在在地翹起二郎腿,開始習慣性扯虎皮做大旗,“還是我家長輩親手畫的,全都是懸珠走脈法。乾老哥看看,這幾張新品,能不能安排進今天的拍賣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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