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吳老哥,您的好意小弟心領了!真去不了!”林鶴義正辭嚴地拒絕,“小弟家裡還有個母老虎呢,這要是被她聞著味兒了,回去非扒了我的皮不可!您是幹大事的人,您自己去瀟灑,小弟我還是趕緊回玄石鎮搬磚去了!”
開什麼國際玩笑?他放著家裡美若天仙、天天用靈米餵養得白裡透紅的老婆不碰,跑去跟一個老道士逛窯子?他林鶴腦子又沒進水!
“嗤——沒出息!連個娘們都怕,一輩子就是個妻管嚴的命!”吳德鄙夷地撇了撇嘴,倒也不強求。
他整了整身上的高階法衣,從林鶴手裡接過那堆物資塞進儲物袋,便急不可耐地搓著手,朝著飛仙樓顛顛地跑了過去。
“那老哥我自己去了,記得等我訊息啊!”
看著吳德猴急的背影,林鶴嗤笑了一聲,轉身快步朝著城門的方向走去。
片刻之後,林鶴一路狂奔,回到了玄石鎮的木屋。
推開門,屋內靈氣氤氳。蘇秋然正盤腿坐在床上,閉目煉化著體內那股精純的靈力。旁邊的小白正抱著一根比它大腿還粗的靈性蘿蔔,啃得咔哧作響,見林鶴回來,頭也沒回。
聽到推門的動靜,蘇秋然收功,緩緩睜開雙眼。她身上的靈壓似乎又凝實了幾分。
“回來了?”蘇秋然看著林鶴滿頭大汗的樣子,微微挑眉,“怎麼跟做賊一樣,跑得這麼急?”
“老婆!出大事了!隱藏劇情徹底被咱們給幹出來了!”
林鶴三步並作兩步跨到床前,然後像倒豆子一樣,把今天在珍寶閣發生的事情全盤托出。
唐烈的出現、十二處大勢之地的曝光、上古玉簡裡記載的三種命格築基法,以及吳德邀請他去翠山協助的事,一個細節都沒漏下。
蘇秋然靜靜地聽著。起初她神色還算平靜,但隨著林鶴提到“十二處大勢之地”,她那雙清冷的眼眸中,漸漸燃起了一抹極其亮眼的精光。
“你是說……因為你取了骸骨陣眼,導致金湖陣法崩潰,竟然讓其莫名其妙地與仙人亂葬崗的地氣勾連了起來?一口氣弄出了十二個能用來大勢築基的特殊地勢?”
蘇秋然微微傾身,確認著這個足以引發整個平陽縣大地震的訊息。
“千真萬確!那個唐老怪傾家蕩產買了四十九杆引龍旗,就是衝著其中一個叫‘金溪葬’的地方去的。”林鶴一拍大腿,“現在外面的散修估計都瘋了。不過好訊息是,吳德那貨因為覺得自己佔著蘇家現成的‘逆命天’,完全沒把那十二處地勢放在眼裡。他還非要拉我去給他護法。”
蘇秋然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護法是假。是怕我們跑了是真。”
“不過……這恰好也是我們眼下最大的機會。”蘇秋然大腦開始飛速運轉,分析著眼前的局勢。
“吳德有逆命天,唐烈去搶了金溪葬。也就是說,在翠山和金湖交界的地方,外面至少還有十一處特殊地勢,是無主之物!”蘇秋然的眼神越來越亮,甚至帶上了一絲破釜沉舟的瘋狂。
“老婆,你該不會是想……”林鶴看著蘇秋然的眼神,忍不住嚥了一口唾沫。
“為什麼不想?”蘇秋然反問,語氣理所當然,“我們現在手握極品靈種,不缺靈氣,你煉體進度現在停緩下來。我們現在唯一還能晉升的途徑,就是‘大勢築基’!”
她目光灼灼地盯著林鶴:“既然吳德要主動給咱們‘演示’怎麼築基,那咱們就去。好好跟著他看,好好跟著他學!”
“那學完之後呢?”林鶴下意識地問道。
“學完之後,當然是實踐了。”
“距離吳德去築基,應該還有幾天準備時間。這幾天,我完全可以煉氣大圓滿!”
“現在十二處大勢剛剛出世,各方勢力還在互相試探,這是千載難逢的空窗期。一旦等郡城那邊的世家大族反應過來,或者平陽縣這幫老油條回過味來,那片地方就會變成真正的絞肉機!到時候,我們連湯都喝不上。”
蘇秋然微微激動道:“等我到了大圓滿,我們就去翠山!在剩下的十一處地勢裡,搶一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