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家樂打招呼的時候,心裡就在嘀咕。
“家樂哥,過來。”
閻解成神秘兮兮的朝著他招了招手。
張家樂穿過垂花門,彷彿再次走進全院大會。
前院和中院的所有鄰居,大晚上的都不在家取暖,全都站在遊廊下,神情詭異的望向後院。
張家樂一臉的問號:“我錯過了什麼?”
“怎麼個情況,院裡出什麼事情了?”
“要不說還是張哥聰明呢,後院今天出大事了。”
閻解成呲著個大白牙,臉上的興奮勁兒直往外溢。
“啪,你小聲點。”
閻埠貴拍了閻解成一下,呵斥道:
“哎呦,知道了。”
於是閻解成拉著張家樂眉飛色舞的描述事情經過:
“下午後院的劉光奇回來了,和二大爺吵了一架,我過去偷聽了一下,好像是說昨天他媳婦來家的時候,二大爺說話不好聽,惹他媳婦不高興了。”
“原本爺倆吵得正起勁的時候,二大媽又吵吵著說道,昨天他們家沒有吃完的一碗肉沒有了。”
“這還了得,二大爺立刻急了眼,恰好光天和光福哥倆回來,您說巧不巧,正正的撞槍口上,慘的吆,那叫聲,那哭聲,嘖嘖!”
“你回來前,二大爺剛拿皮帶抽完,估摸著待會還得開全員大會。”
“臥槽,牛逼!”
好傢伙,好大一瓜。
怪不得大傢伙冒著寒風也得在院子裡站著,合著瞧熱鬧吶!
“你們怎麼不去後院看?就是去中院也成啊?”
“你要是不怕捱罵儘管去。”
閻解成幽怨的瞟了一眼自個老爹,繼續說道:
“後院倒是有鄰居勸架,可是卻被二大爺給罵跑了,一大爺擱中院站著,把中院出來看熱鬧的鄰居也都罵了回去。”
張家樂悄聲問道:“三大爺也不許咱們去?”
閻解成眨了眨眼,小聲說道:“開始爺倆吵架那會,我爸就去了,被二大爺指著鼻子一頓好說,然後回來就把我們給罵了,說不讓去中院瞧熱鬧。”
嘿,這事兒整的,老劉家吵架,老閻家捱罵。
張家樂很有眼力架的掏出來一包煙,給爺兩個遞上,仨人默契的一言不發,默默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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