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天身負天夏大帝傳承的資訊做不了假,乃是中州大地人盡皆知的事情。
而身為大夏最後流傳不多的皇脈子嗣,趙昊無疑是最有資格繼承帝兵的人。
沉吟片刻,花岑儘量做出一個溫和的笑臉,朝著夜瀾躬身一拜:“今日之事,多謝道友伸出援手,否則我家陛下危矣。”
“哦,我還以為你已經跑了,沒想到你還在這呢。”夜瀾收斂起氣息,但張狂神態不減,戲謔的笑聲讓花岑心中不由起了一陣無名火。
強忍著臉皮的抽搐,花岑卑微道:“道友說笑了,在下既然是被道友所救,還沒報答恩人怎麼敢輕言逃遁,若是道友有...”
但花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夜瀾不耐煩的打斷了。
她現在只是一道魔影顯化,並不能離開蘇尋歌太遠,飛舟已經遁出了數十里,讓她很明顯的感覺到了不適。
“這臭小子光安排活給我幹,也不知道等等我!”心頭怒罵一聲,夜瀾向花岑肆意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滾滾魔氣如同天傾,壓的花岑喘不過氣來。
同時冰冷的聲音傳來:“我知道你在想什麼,給我滾回去告訴趙昊,過幾日我會親自上門的。”
言罷,一隻黑可測,簡直...簡直比陸老還可怕!”
“來者不善,不色如同墨玉的魔紋如同跗骨之蛆一般飄落在花岑的身上。
夜瀾的身影消失不見。
只剩渾身冷汗大冒的花岑呆愣在原地。
摸了摸手臂上如同小劍那古怪的魔氣符號,花岑不禁深深地嚥了咽口水。
“魔天此人深不行,我一定要快些回去稟報陛下,讓他早做準備。”
。。。
晴空萬里無雲,烈陽蒸蒸日上。
小南天數十里之外,蘇尋歌正悠閒地盤坐在飛舟船頭。
此時的他再無半點掩飾,原本的面貌正肆意噬吮著甜美的空氣:“裝模作樣了這麼多天,終於能得點清閒了,還是自己這張臉看的舒服。”
長舒了一口氣。
積蓄已久的算計終於了結,讓他有種神清氣爽的感覺。
就在此時。
突然。
夜瀾的魔影猛地竄身至他的面前,不由分說的便朝著他劈頭蓋臉痛罵:“你個混賬,也不說等等我,不知道我不能離開你太久嗎。”
妖嬈的魔影軀體已然褪去了“魔天”的偽裝,改換為夜瀾原本野性的樣貌。
一張俏臉蚨麗動人,凹凸有致的誘人曲線,純黑色的雙眸中帶著一股妖豔的感覺,伴以絲縷嗔怒皺眉的表情,又離奇的帶著些許精怪可愛。
強烈的反差感讓蘇尋歌也是不由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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