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酒宴漸漸進入尾聲。
期間趙昊像是真的將蘇尋歌當做自家兄弟一般,與他同榻而坐,談論家事國事,好不快活。
眾多朝臣雖然對蘇尋歌心懷不滿,但是陸老在先前警告,也不敢放肆,只得酸溜溜的看著。
“若是賢弟的話,此世說不定有望登臨至高,到時候可別忘了在小南天還有我這麼不成器的兄長。”趙昊說到興起,勾著蘇尋歌的肩膀,就開始了對未來的展望。
但蘇尋歌怎麼不知道,此人還是在不停地試探他。
“趙兄這說的是哪裡話,你我關係莫逆,若是將來有一天我飛黃騰達了,怎可能忘得了趙兄。”
這話他說的沒假,等我正式娶了你媽,就是你的後爹了,怎麼著也不可能忘了自己的好大兒不是。
但這些話他也只是在心裡想想罷了,若是真讓趙昊知道自己就是大夏的蘇尋歌,而且還強佔了他的母親。
只怕這個未老先衰的好大兒當場就要掐著他的脖子和他拼命。
不是小弟不當人,只怪伯母太誘人。
見“魔天”識趣的接受了他的好意趙昊也是大喜,眉頭眼角跟著舒展開來,依稀能看到幾分意氣風發的青年朝氣。
然而他和蘇尋歌只是初步建立了相對友善的關係,如果只是憑藉口頭上的三言兩語就能讓人徹底臣服,趙昊是不信的。
成年人的交情從來不止浮於口頭,而是彼此之間切真的利益聯絡,才是維護友誼最堅固的橋樑。
必須要給夠打動蘇尋歌的利益,才能保障此人為他所用。
沉吟片刻,趙昊屏退了殿內陪陪坐的眾多朝臣,一時間空曠的大殿裡再度只餘陸老、蘇尋歌和他三人。
見狀。
蘇尋歌眼神晃動個不停,他明白,這下是要徹底丟擲談判的最後籌碼了。
不出意外的,趙昊臉色驀然變得嚴肅起來。
“賢弟,本來你得了我家先祖的龍紋黑金塔,按照祖宗規矩我大夏趙氏一族不惜一切代價都要迎回祖器。”
趙昊終於提到了龍紋黑金塔。
這是他和蘇尋歌目前最大的利益衝突點,如果不能將這個點的矛盾撫平,那任何談判、拉攏都是空談。
不光是他趙昊不放心,蘇尋歌也不放心。
話鋒一轉,趙昊言語不停,只是語氣相較先前委婉了許多:“但是今乃多事之秋,我也是自身難保的一條游魚,這小朝廷更不敵大夏皇朝百分之一,若是你我兄弟鬩牆,最終便宜的還是洛傾仙那個妖婦。”
蘇尋歌輕輕頜首表示贊同,趙昊這話說的沒毛病,按照他小號魔天的角度出發,確實洛傾仙的威脅要遠高於趙昊。
但可惜的是,任憑趙昊想破頭顱也猜不到,他還有另一個截然相反的身份。
不過見風使舵一向是他的看家本領,他絕不會在這個關鍵時刻露出馬腳:“趙兄所言極是,若是能有機會扳倒那尊女帝,我也是樂意至極。”蘇尋歌緊跟著附和。
“好小子果然上道。”暗讚了一句,趙昊放下心來,開始亮出了他的底線。
深呼吸一口氣,趙昊有些不捨得道:“若是賢弟承蒙不棄,我願讓出帝塔與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