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點點頭。
輪到他們藏金時,他專門跟兩個兒子一起出去的。
藏金都是越遠越隱蔽越好。
三人向林子裡走了兩百來米,在分開前,老周叫住他們。
知道父親有話叮囑,兩兄弟都望著他。
老周語重心長的開了口,“哈熊溝流傳著一句話——不流血,金不旺。黃金的獲取往往伴隨著暴力、犧牲和危險,現在來了外人,這礦點也就跟著暴露了。”
“要護住這個礦點,只能靠我們父子三人下死力,他們三個能幫著打打順風仗就是好的,你們,特別是愛國,你得做好頂在最前面的心理準備。”
“爸,你放心!”
周愛國扯開衣襟,露出幾條暗紅猙獰的傷疤,“我也是在重慶那個大城市當過幾年盲流的人了,打群架從來就沒虛過場子!”
賙濟民成年工作後回家少,沒跟老大一起在大澡堂子洗過澡,還真沒見過他這身傷,忍不住上手摸摸,“哥,你疼不疼啊?”
“現在當然不疼了,當時卻疼得我死去活來,可我硬是咬牙挺過去的,叫都沒叫一聲!”周愛國一臉驕傲。
這是他的榮耀,卻讓硃紅袖哭了好幾場。
老周幫他合上衣襟,“不怕就行,我也不是吹,你們的爹槍法很準,咱們父子同心,其利斷金,為了救命為了翻身,只能豁出去了!”
兩兄弟都用力點點頭。
次日。
老周不再叫劉得財去瀑布斷崖處觀察,他自己卻更謹慎,一大早就揹著獵槍揣上子彈牽著老狗去周圍巡視,並沒什麼發現,心裡稍安。
估計就算要來也得等幾天。
然而,危機卻來得極快!
中午,他們收工準備回去吃午飯,正甩著尾巴屁顛屁顛朝老三跑去的老狗,耳朵一動,嘴裡突然嗚的一聲就轉頭看向路口,馬上聳著身子一聲趕一聲的狂吠。
所有人立馬朝那邊張望。
居然發現一群人從那邊冒出來,不下十來個,手裡還拿著長長短短的武器。
氣勢洶洶。
一看就是來者不善搶礦點的。
雖然都已經有心理準備,但事到臨頭,大家還是有些慌亂,特別是另外三個,拿起鐵鎬鐵鍬就衝到老周身邊,緊張的亂嚷嚷。
“來了,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他們人比我們多!”
“怕個逑,給我往死裡打就行!”
老週一邊鼓舞士氣,一邊摘下獵槍,摸出子彈上好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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