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已經叫魏大軍把人綁上。
可等他的手指伸進肉裡去找彈丸的時候,他們還是疼得拼命掙扎,叫得慘絕人寰。
魏大軍坐他們身上,都差點壓不住。
氣得魏大軍連忙塞了條褲頭在他們嘴裡,還破口大罵,“想死就給我使勁蛄蛹,別他媽的不識好歹,我叔願意救你,是他心好,要換酒蒙子,直接扔出去自生自滅了,還管你死活啊!”
可罵也不管用。
真的太痛了,就不是正常人能忍受的。
刮骨療傷還能淡定讀春秋的,只有關二爺一人。
他們在地窩子哀嚎連天,嚇得在幹活的幾個俘虜面無血色。
還以為是在酷刑逼供。
白麵條又不耐餓,早就消化完了,活又重,人又餓,可哪怕渾身已經沒什麼勁,還得咬牙堅持,就怕落在周閻王手裡生不如死。
等晚上收工回來,發現那兩個受傷的俘虜已經包紮好並綁上了繃帶,才知道自己冤枉了老周。
這兩人並不是他們的老鄉。
一個河南的,叫金寧,跟李建華同省,另一個叫吳斌,是甘肅的。
姓吳的名字挺有寓意。
他們都是今年入隊的新人,也是被欺負的那一派,不過他們還有老鄉幫忙,所以沒魏大軍那麼慘,只不過上次搶礦點失敗,老鄉當場就跑了,他們身無分文,只能再次跟著過來搶礦點。
問清楚身份後,老周就把他們扔地窩子裡養傷。
老周已經找好新地窩子的地點。
就在旁邊。
因為舊的地窩子最多能擠十個人,再多就只能玩疊疊樂。
直到收工,他們腳上的繩子都沒解開,吃完飯,天已經黑盡。
老周卻讓周愛國領著他們四個真俘虜,戴著頭燈,連夜挖地窩子。
又叫田強和方文俊去休息。
看著魏大軍和他們二人幸災樂禍的眼神,要不是有槍指著,這四個俘虜都會氣得連夜造反。
他們本來就吃得差,又勞累了一天,手腳都直抖抖,人也屈辱不自由,精神壓力還大,雖然怕死,嘴上不敢抱怨,心裡是恨極了的。
恨周閻王故意可勁兒折騰他們。
等他們強撐著挖到晚上十點,心裡的怨氣也積攢到頂點,恨不得馬上天打雷劈把周扒皮收了,老周也終於饒過他們。
——端著熱騰騰的宵夜來了。
為了妥善處理這幾個放又不能放、殺又不想多沾人命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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