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還大方了一回,“運費我們自己出!”
這對老周來說,簡直求之不得。
自己出山去買,來回要耽誤好幾天不說,還得累死累活的揹著翻山爬溝。
進山那一次他就已經受夠了。
老周就先預訂了400公斤米,以及面、油、鹽、茶、煙、酒,還有一些藥品等等,差不多一千塊錢的東西,燻羊肉就不定了,吃膩了倒是其次,而是擔心努爾大叔會不高興。
畢竟他還指望把活羊賣給他們呢!
老周很有眼色的沒開這個口。
算算賬,努爾大叔又可以多落下10克金子,光這一點,就夠他小賺一筆,還別說那些金子的差價,收了老周兩克金子做定金後,他樂得後槽牙都笑出來了。
連留他在氈房過夜的話都真誠了很多。
他是真擔心這大主顧走夜路給狼叼了。
但老周擔心礦點的安全,婉言謝絕後,就準備趕著羊上路。
努爾大叔見留不住客人,又問出他會騎馬,就牽出一匹溫順的馬讓他騎,又專門讓年輕的阿勒斯騎著馬,不辭辛勞地打著手電,一直把他護送到林子邊。
這也是雙方商定的交接地點。
三天後,他們會把貨拉到這裡來。
臨別前,阿勒斯感慨了一句,“還是你們淘金來錢快,哪像我們,辛辛苦苦四處游牧,一年到頭也剩不下幾個,如果再遇到白災,牛羊都能凍死完,一年全白乾了。”
他其實誇張了。
雖然冬天白災時有發生,但牧民早有應對之法,牛羊凍死的並不多,免不了跑掉幾隻,但損失都是可控的,不至於傷筋動骨。
邊疆牧民可比內地在地裡刨食的農民富裕多了。
但訴苦麼,不就是怎麼誇張怎麼來?
老周心裡一動。
因為自己親手埋葬的哈薩克大叔留了一座寶礦給自己,他內心充滿感激,以至於愛屋及烏,對這個族的人都有好感,想回饋一點好處給他們。
當然,他礦點也缺人。
目前人手是很緊湊,但如果那兩個傷病員上工了,流程又會不順,必須添人手才行。
還是那句話。
金子只有挖出來,才是自己的。
但不能表現得太上趕,老周就拐彎抹角的問,“你們一家人放牧,其實人手還挺寬裕的吧?”
“對呀,我爸他們三個就行了,我只是在鎮上沒找到事做,才回來幫著放牧的。”
“阿勒斯,我就好奇問一句,你不願意說也沒事。你們祖祖輩輩生活在金礦周邊,明知道這裡溝溝出黃金,為什麼不去淘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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