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自己這個親兒子被排斥在外了。
硃紅袖聽懂他的意思,安慰道,“你爸是為你著想,你是正式工鐵飯碗,可不能隨便砸了。”
“鐵飯碗能一個月掙幾萬嗎?”
“你不懂嗎?鐵飯碗雖然不能讓你暴富,但能讓你端一輩子,保你永遠吃喝不愁,老了還月月都有退休金,這不比什麼都強?”
“然後看著我哥和弟弟開轎車住小洋樓,我和杜荷只能聞著尾氣,住鴿子籠?”
把硃紅袖都懟不耐煩了:“……你這孩子!怎麼就說不通呢?你爸的還有一個意思,他想抱孫子了,讓你們努點力!”
“他又不止我一個兒子,幹嘛就盯著我。”
周擁軍咬咬牙,“媽,我要去新疆找他們。”
“你還真是吃了秤砣鐵了心!”硃紅也急了,把信封拍得啪啪響,“你看看,這信封上就只有一個博古塔鎮,就沒有更詳細的地址,人還不一定在鎮上,鎮下面還至少有十來個村。我問你,你去了怎麼找到他們?天遙地遠的,到時候找不到人,你一個人怎麼辦?”
“多帶點錢就行,我又不是不認字,也不是沒長嘴,這還能難到我了!”
“……你。”
兩母子話沒說到一處。
雖然現在是飯點,但誰都沒心思吃飯,一聲不吭的去了局一中。
路過學校宿舍區門口的小賣部。
節省慣了的硃紅袖摸摸荷包,踟躕幾秒,居然拐進去了,然後拿著兩袋小女兒饞了好久的曲奇餅乾出來。
還得是有錢啊,不然,老媽可捨不得花錢哄女兒們開心。
周擁軍就活躍氣氛一樣笑道,“喲,媽也捨得花錢給妹妹們買零食了。”
硃紅袖看看他,有些悵然的嘆了口氣,“以前沒錢,當然捨不得,現在有錢了,總不能虧了兩個小的。”
“合著我們三個大的,就白虧了?”
結果硃紅袖真的又進去買了一包遞給他。
“嚐嚐吧,你人也挺苦,原本學習是班上最好的,老師都說你能考上中專,結果因為你哥不爭氣,跑重慶當盲流去了,我們急著讓你接你爸的班,生生把你的學業葬送了,把你原本坐辦公室的好命,變成下井挖煤的苦命,是媽和你爸對不起你……可誰叫這是咱們家當時最好的選擇呢。”
說完,硃紅袖心酸的嘆了口氣,又擦了擦眼角結出的淚花。
周擁軍一時也聽得胸腔發漲。
這是他藏在心底的委屈,幾年來,一直不敢跟人說。
畢竟當時同齡人都以能接父親的班為榮。
現在突然被親媽提起,原來他們一直都記著自己這份委屈,一直都覺得愧疚。
窮人的命啊,半點不由己。
周擁軍的眼睛突然一陣陣脹痛,卻又不想當著母親掉眼淚,連忙睜大眼睛努力的憋回去了,撕開包裝袋,拿一塊咬了一口,酥酥脆脆的,挺好吃,感覺那點委屈也不算什麼了。
。行才錢有是得還,過不
……意主了定下發越裡心他,萬幾十了不賺可煤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