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嘴緊得很。
但這事吧,嘴越緊就代表掙得越多。
雖然隊長同意了他的辭職,卻轉頭就跟隊員們分析起了深圳的工資,其實也就高了100多塊,根本不至於讓他老周家的兒子一個個前仆後繼的呀!
難道他們搞邪門歪道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
周擁軍就揹著包,帶著杜荷去筒子樓辭別母親,在老媽和老婆的殷殷送別下,上了去市裡的大客車……
我們又把視線拉回到北疆。
轉眼到了6月。
超級富礦一直穩定發揮。
大夥手上已經攢了很多的金子,開始著急想出去處理了,老周自己也急,他和大兒子手上的金子可比這些人多一倍,只要不變成錢匯回去,那就越來越擔心。
想著阿勒斯應該也有一個月沒往鎮上去了,他就寫了張簡信帶身上,本來是準備放樺樹下的。
但走出林子,還是覺得親自去找更及時一點,同時也準備買幾隻羊回去,走了幾個小時卻沒發現白氈房的影子。
腳下的草皮也啃得只剩點茬子,應該是換地方了。
找不到就回去吧。
路過那棵白樺樹,沒找到人就去埋信,剛扒開邊上的樹叢,居然發現那樹幹上掛著一條藤蔓,下面還垂著兩株阿魏草!
他仔細看看。
是約定的暗號沒錯!
昨天他來看都沒有訊息,那應該就是他回去以後掛上的。
來活了!
這都一個月過去了,清山隊終於要現身了!
他把信改了幾個字,約了三天後見,用羊皮包紮好塞樹底下,轉身就走,至於能不能被及時看到,真的隨緣!
緊趕慢趕回到礦點。
還好一切正常,礦點正幹得熱火朝天的,路上也沒發現動靜。
但該防備的還是要防備。
他拍拍手,“都先停下來,聽我說兩句,清山隊又要來了!”
這三個字就是定時炸彈。
現場人全都一個激靈,馬上就是罵聲一片。
老周也不耐煩了,“都給我少罵兩句,反正也罵不死他們,先去把金子藏好,都給我藏遠點,分開藏,上次他們沒撈到一點油水,這次就不一定光搜地窩子了,說不定還會跑林子裡扒拉扒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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