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看看坑壁,沒發現有滲水的地方。
靠近坑底大約一米的區域,也是比較硬的凍土層,不容易塌方,他就抽出一直綁在皮帶上的匕首,這個時候,老周是無比的慶幸啊。
慶幸自己一直都貼身帶著這防身利器。
要不然,還得用十指硬摳!
他踮著傷腳,靠著坑壁,先在凍土層上鑿了兩個能上腳的小坑。
然後再往上繼續鑿坑。
老周在坑裡盡忙活著,他救的老狗也在忙活著。
六月了,林子裡開了不少野花。
它本來在花叢中開心地抓蝴蝶。
抓著抓著,它耳朵突然敏銳的一動,又抬起頭,朝空中嗅了嗅,張開嘴正要吠叫,咚的一聲輕響,一塊新嫩欲滴的羊肉驀地砸在它鼻頭處。
正是它最喜歡的食物。
它醞釀的吠叫立刻被打斷了。
嘴裡嗚嗚兩聲,低頭嗅嗅羊肉,卻嫌棄的用嘴筒子拱土拱草,想把這肉埋了。
遠處正緊張看著的何偉大,頓時驚訝的張大了嘴巴,輕聲跟他哥何光榮嘀咕,“這狗鼻子真靈,居然還聞出毒藥味了!”
“那就只能把它引開,讓麻子他們的人靠得更緊一點。”
“行。”
何偉大又從揹包裡,取出一塊羊肉,繫上細繩扔在地上,拽著繩子的另一頭,和他哥小心翼翼的躲開了。
空氣裡新鮮的血腥味很快被老狗發現。
它昂著狗頭滴著涎水一路嗅過來,發現目標後,又低頭嗅嗅,這個好吃,沒一點異味,立馬張嘴就要開叼。
結果羊肉跟長了腳一樣,突然向前一跳。
它不解地歪著腦袋看看,又追上去,剛要叼,羊肉居然又跑了,它急了,嗚嗚的吠了兩聲,又跟著往前追。
那邊正一邊警惕、一邊熱火朝天地幹活的人,聽到狗吠聲遠遠的傳過來,都警覺地抬起頭來,結果除了風聲拂過,屁事沒有。
狗叫聲也沒繼續。
周愛國尖著耳朵仔細聽了聽,確定老狗沒繼續報警,就揮著手吆喝道,“沒事沒事,都給我繼續幹活,爭取今晚能分更多的金子。”
賙濟民卻突然覺得老狗跑太遠了。
他立刻站起來喚了幾聲“肉乾”,正在追肉的老狗聽到了,往礦點跑了兩步,又不捨的回頭追了幾步正在往前跳的羊肉,然後又想往礦點跑,又捨不得快到口的羊肉。
糾結著來回跑了好幾趟。
終於還是選擇了經常喂自己肉乾的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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