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心裡又重新規劃好一條生產線,老周順利的進入夢鄉。
次日一大早,他就讓人去砍樹片溜槽,還沒到飯點,第三條生產線也順利出細砂了,果然,很快洗金的那裡就堆活了,已經沒有多餘的人手,老周就穿上橡皮防水褲自己上陣了。
現在天氣熱。
雪融的河水已經不那麼冰了,光著腿泡水裡會比較舒服,但老周必須穿,傷腳可不能沾水。
於是,所有人手都有了工作。
全都開足馬力鉚足勁幹活。
團隊又增加了人手,當天晚上,老週報出的克數又重新整理了紀錄,整整305克。
大夥個個笑得嘴都咧到了耳根子。
加上昨天剩下的,因為少了一個賙濟民的份額。
每人能分差不多30克金。
第一次參與分金的阿勒斯和阿斯卡樂,雖然全身累得直抖抖,吃飯的時候連碗都端不穩,卻陶醉地搖著小瓶子,望著流動的金沙,半晌沒說一句話。
特別是阿勒斯。
他心裡十分後悔,這一天就抵自己養15只羊啊!
自己可是在一個多月前就認識周把頭了,卻直到現在才加入淘金團隊,這是耽誤了多少金子啊!
自己費盡心思幫他們拉皮條,賠上名聲才賺的那點小錢,跟這比起來,算個啥啊!
受到黃金的鼓舞,第二天,他們哪怕全身疼得起不了床,也咬著牙爬起來,拎著工具去礦點賣力地幹活。
五天後,賙濟民一個人回來的。
面對父親和大哥無比失望的眼神,他只能搖搖頭,說沒找著二哥。
他把鎮上所有的旅館、飯館都問遍了,都說沒遇到這樣的一個漢人,自己在鎮上找了幾天,也根本沒遇到人。
父子三人相顧無言。
不知道這老二到底在什麼地方,又遇到了什麼事,錢花光了沒有……
因為無憑無據,再加上從事的行業特殊,他們甚至連去警察局報失蹤都不可能。
周愛國還試圖安慰父親,“爸,你也不用太擔心,現在把盲流管得可嚴了,說不定老二就被收容所遣返回四川的。”
老周卻並沒有被安慰到。
因為這裡只是北疆一個再偏遠不過的小鎮,根本沒有收容所這個部門!
但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寄希望於老二自己回去了。
雖然擔心,但淘金還要繼續。
只能等自己腳好以後,再去鎮上找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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