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麼一瞬間,老周很後悔招了阿斯卡爾兩兄弟。
不過,再想想他們被殺人奪金的親爺爺,是他給了自己賺快錢的機會,讓妻子女兒能儘早的接受治療,他也就釋然了。
但該阻止的還是要儘量阻止!
於是,等草草吃了飯,老周就準備出山追蹤阿勒斯,又不放心的叮囑兒子們幾句。
讓周愛國帶著人好好巡邏。
結果這小子居然發現父親手裡還拎著把五四手槍,連油光鋥亮的牛皮槍套都那麼高階,頓時饞得跟見了魚的貓似的,死皮賴臉的纏著非用自己的連發槍跟父親換。
氣得老周劈頭蓋臉的罵。
“你個糟心玩意兒,能不能動動你脖子上那大西瓜想一想,啊~,這可是制式手槍!你懂不懂什麼叫制式?是軍工生產、有記錄檔案的正規武器,但凡有人看到你帶著這玩意出去露個臉,就是三年起步、上不封頂!”
罵得他連忙領著人走了。
恨恨的剜了大兒子背影兩眼,老周才黑著臉去斷崖處找二兒子,讓他和李建華一定要小心把俘虜看守好,千萬別讓他們造了反。
被死人的鮮血洗禮,還獨自埋了具屍體的周擁軍眼神都冷硬了一些。
他瞅了眼坑裡渴得嘴唇起皮的俘虜們,對老周淡淡一笑,“我水都不會給他們喝一口,看他們拿什麼力氣來造反!”
這倒是個最保險的方法。
但老周還是提醒一句,“也別渴死人,這一次鬧得這麼大,槍聲響了這麼久,萬一被有心人報告上去就麻煩了。”
“爸,我知道輕重的。”
把事情交代完,老周就進了密林,左右看看,尋了個保密又離礦點近的地方,把剛到手的手槍,先清了槍膛,又上了機油,好好保養一番,再裹得嚴嚴實實的藏了。
這種大殺器不可能顯擺,但完全可以藏著備用。
辦完這要命的事,他才去上游找馬。
阿斯卡爾兩兄弟代步拉貨的馬一直散養在上游,刀疤臉的人跟它們不熟,根本駕馭不了它們,甚至都不能輕易接近,容易被它們來個慘痛的後腳踢。
地方熟,它們也不亂跑。
老週一個唿哨,它們就邁開四蹄‘咴兒咴兒’的跑過來了,撅著個肉肉的大嘴巴子,嗞出一口髒髒的門板牙,親暱的跟他貼貼。
因為平常都是由他放馬,還幫它們梳毛,熟得很!
騎著阿勒斯的‘謝克’(白斑),因為這傢伙腦門上有塊明顯的白斑。
後面跟著阿斯卡爾的‘託列’(飛馳)。
這傢伙身高腿長,爆發力強勁,短距離衝刺提速特別快,所以得了個好名字。
回到礦點,又交待幾句,老周就攙扶著阿斯卡爾騎在託列背上,進了密林,這裡面雜樹亂草濃密,馬匹極不好走,老周心裡雖然焦急,還只能耐著性子牽著馬馱著他慢慢行進。
因為他傷在胳膊和腳背,彈片還留在裡面。
老周不敢像對待俘虜一樣,再魯莽地自己動手,萬一傷了神經整成殘廢怎麼辦?這可是哈薩克大叔的親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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