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遲。
馬克西姆當即把地圖往伊萬手上一拍,“我去聯絡槍隊,讓他們想辦法狙擊他們出山去另一個鎮子賣金的人!”
“別叫多了人,千萬別露了馬腳,萬一引起外交危機就麻煩了。”
“我辦事,你放心。”
在那麼多黃金的召喚下,馬克西姆飛身上馬,急速而去……
又被毛子盯上的老周絲毫不知,他還在領著人趕路,望山跑死馬,哪怕是白晝漫長的夏季,也是直到天色黑盡,他們才走到岔路口下面。
七個爛屁股的傷員正等在這裡望眼欲穿。
遠遠看到他們頭燈在閃,高峰就揚著聲招呼,“是把頭嗎?”
周愛國興高采烈地回了一句:“是我老子。”
沒腦子的大兒子措辭刁鑽,搞得老周罵也不是,不罵也不是,沒好氣地剜了他一眼,周愛國也不怕他,厚著臉皮嘿嘿地繼續扛著戰利品往上爬。
沒多一會兒,雙方勝利會師。
一起熱熱鬧鬧地回了礦點,他們連晚飯都準備好了,非常豐盛,反正靠著阿斯卡爾兩兄弟,他們的物資根本不用擔心。
扛著不少戰利品幾十里路走下來,個個都累得直喘粗氣。
幾個傷員就慢慢幫著歸置戰利品。
等歇夠了,大家也有胃口吃飯了,太高興,老周也不拘著他們不準喝酒了。
但也沒讓他們放開喝。
一會還有大事要辦呢!
於是,劫後餘生第二天,這頓晚飯吃得特別熱鬧和滿足,席間,幾個傷員聽說又拿到整整十幾斤黃金後,個個都歡喜得一蹦而起。
然後,悲慘的爛屁股又開始滲血了……
吃飽喝足,大家就都興高采烈的回了地窩子。
準備再次分贓!
連幾個爛屁股都殷切的跟著擠了進去。
先前那一千多克,他們不敢奢望,但這一次,整整多了三倍快四倍的量,我們也總該多分一點了,不管怎麼說,我們也是投誠了的,工作也一直沒出紕漏。
沒有功勞,總有苦勞吧!
十幾個人把地窩子擠得滿滿當當。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賙濟民拉開皮革袋拉鍊,捧出一個捆得結結實實的布糰子,解開繩子,再小心翼翼地、一層一層地解開專門裹著防震的軍大衣碎棉塊,終於露出裡面赤光耀人的兩個玻璃罐頭瓶。
所有人都禁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我的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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