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阿勒斯都問緊張了。
他頓了一下,才回答:“……是的,牧道太顛簸,把我的扳手都抖掉了,所以開回去找。”
新面孔就沒問了,繼續檢查。
周愛國這個漢族面孔,又鬍子拉碴的,一看就是淘金的。
他率先被搜了身,搜得特別仔細,跟他在哈熊溝搜那些俘虜一樣,衣縫褲縫都沒放過,甚至連褲頭上的扣子都被他用匕首颳了刮。
看得阿勒斯兩兄弟膽顫心驚。
好在周愛國身上連一粒麩金都沒有,安全過關。
而阿勒斯兩兄弟在礦點辛苦這麼久,看著同樣粗糙,所以,雖然他們是本地人,也沒得到優待,同樣搜得很仔細!
讓兩兄弟好像受了欺辱一樣,特別想罵他們:“科林索科勒嗎?”
不過,想著車斗子下藏的黃金,他們只得乖乖的收斂了脾氣。
只可惜,搜完人,拖拉機他們也沒放過。
檢查人員掀開拖拉機座椅的蓋板,翻了翻這個平常用來放小物品的兩用座椅,都是些小工具、水壺、幹乳酪、白酒,常備藥啥的。
牧區地廣人稀,他們早就已經習慣了隨時準備自救。
東西很多,但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黃金。
搜到這裡,他們都還沒有結束,而是又拿手電筒直接蹲下來準備照,阿勒斯兩兄弟頓時緊張到了極點。
見他比自己還沒眼力。
周愛國連忙拍了拍阿勒斯。
他自己可是在密密麻麻的人情社會薰陶了二十幾年的。
這傢伙才反應過來。
他慌忙蹲下去,摸出金豆子往檢查人員手心裡塞。
天可憐見。
這還是他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行賄,緊張得手都直髮抖,把金豆子都掉地上了!
還是檢查人員眼睛尖,立刻伸手蓋住了。
他對金子多熟悉啊,皮膚一接觸,那種溫潤鈍感就知道是黃金,再翻看一下,比黃豆還大,有8g左右了,他直接捏在手心站起來,就揮揮手。
要人老命的木杆子終於升了起來。
阿勒斯慌忙上了駕駛座,甚至都不等周愛國坐穩,就加大油門衝了過去,得虧周愛國眼疾手快,把車斗欄杆抓得死緊,人才沒有摔下去摔個四腳朝天。
房間裡面當值的小隊長,把這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但也只是盯了檢查人員一眼,什麼都沒說。
水至清則無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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