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週一句話,就差點把正東看西望的周愛國給嚇得跳起來。
他不但飛快的看向老周,方向盤還‘吱’的一聲打歪,車直接衝出公路碾在戈壁灘上,把正昏昏欲睡的魏大軍都給嚇精神了。
他心驚膽戰的扒著椅背問,“周大哥,是車出了什麼事嗎?”
“車沒事,我媽有事。”
周愛國急慌慌的看向父親,哭喪著臉說,“爸呀,要不我們就在北疆不回去了吧?你搞出這種風流韻事來,回去我怕媽的癌症都要氣得再復發。”
立刻被老週一通罵。
“發你個頭!周愛國,我不是跟你再三強調過,只要手在方向盤上,不管旁邊的人說什麼,哪怕說天上下金子,你都不能扭頭看嗎!結果你不但扭頭看,你還東張西望的到處亂看,說明你是一點也沒把我的話記在心裡呀!”
“不是,爸,我們現在……”
“什麼不是?我就是在給你臨場教學,給你加深記憶的!”
周愛國將信將疑地問:“真沒有小媽?”
“有你個頭!”
“那就~好~。”周愛國聲音都帶著後怕和慶幸的哭腔,怦怦亂跳的心也終於平穩了。
他鬆了口氣,才又迴轉方向盤調頭上了公路。
這下他是死也不敢扭頭亂看了,生怕父親再說出什麼嚇人的話來給他加深記憶,比如他多了八個同父異母的親兄弟啥的……
等周愛國開得打哈欠了,精神十足的老周就接了手。
讓他到第二排去躺著睡覺。
可惜他實在人高馬大,躺著腿腳伸不直,只能憋屈地搭在椅背上。
老周的車技又好了很多,開得很平穩,車窗透著風,舒適得很,一直被顛簸著睡不死的魏大軍很快就進入了夢鄉,連老狗也睡得癱直了身體。
就這樣,一路越過戈壁草地,蜿蜒向前……
雖然老週一直在擔心會不會遇到打劫的,但直到凌晨,都一路無事,他也慢慢放鬆了警惕。
現在正處在黎明之前的黑暗。
周愛國終於睡醒了。
他揉著發黏的眼皮,打了個悠長哈欠,看看手上的表,再看看車窗外:“爸,這是到哪裡了?”
老周眨眨有些疲乏乾澀的眼睛:“應該快到烏魯木齊了。”
小漢奸也醒了。
他換了個腿翹著,又嘆了一句,“這次回來真的快,一晚上就到這裡了,上一次我們從烏魯木齊去喀納斯的時候,路上整整花了七天!”
周愛國就得意了,“所以還得是我們的車買得好!”
老周笑笑,感覺有些困了,就吩咐大兒子,“老大,你吃點東西,來接下手,我想躺一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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