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脆弱又病嬌。
看著比多愁多病的林黛玉還讓人心痛。
但她一直軟塌塌的左邊顱骨終於又硬朗如鐵了!
缺失多年的安全感也在心底悄然滋生,現在哪怕刀口痛起來,她也不會撒著嬌要硃紅袖用手捧著給她溫暖鎮痛了。
可以這麼說。
割了硃紅袖好幾年的鈍刀子也終於要消失了,想到這裡,她的眼眶忍不住又酸又脹。
杜荷邊打招呼,邊把孱弱的小姑子扶到床上靠著坐好。
然後她又端來溫水,浸溼毛巾擰乾,幫周玲玲擦乾淨臉上、脖子上的汗,連露在外面的手臂都好好的擦了擦,比侍候月子還要仔細,自己的頭髮和背心都汗溼了。
看得周麗麗都有些慚愧。
明明自己才是嫡親姐姐,卻沒嫂子照顧得周到。
硃紅袖當然是越看二兒媳越愛了,連嘴角都不自覺地噙著笑。
等二嫂忙完了,賙濟民就把她叫到病房外面,說了父親和大哥馬上要到重慶的事。
杜荷一聽,又尋思開了。
——這不得好好做頓飯給他們接風洗塵?
於是,她連忙進來跟硃紅袖說了聲,就馬不停蹄地趕去了菜市場。
周玲玲靠著床頭緩了一會兒,才發現久不打扮、憔悴不堪的媽突然容光煥發,頭髮也梳得順順滑滑的盤在頭頂,白了不少的臉上還飛了些紅暈,看著人都年輕了好幾歲。
整個人都透著喜氣。
她羨慕的瞄瞄母親頭上烏黑油亮的髮髻,就帶著絲嬌憨的病態,嬌聲問,“媽~,你也要出去透透風嗎?”
天天呆在空調房裡,也悶得慌,出去透氣就成了兩母女共同的嗜好。
屋裡溫度低。
開著空調蓋棉被是正常操作。
硃紅袖過來幫著小女兒掖了掖被角,一邊覷著她的臉色小心翼翼地回答。
“不是,這不你爸爸和你大哥都馬上要回來了嗎?我想著收拾得精神點,讓他們看著也放心。”
她話一說完。
周麗麗和賙濟民兩兄妹,全都一臉擔憂的盯著小么妹的神色。
因為她和老大可能前世是宿命裡的仇敵,今生也是死對頭老冤家!
果然。
剛還心平氣和的周玲玲,突然就臉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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