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奢遮人物在給他撐腰?
作弊都作到了副礦長大舅子前面去了?
不會是礦長拜了他當乾爹吧!!
辦公室裡。
周愛國還在憋著勁要抽好號,可工作人員都在收抓鬮的紙箱了,還沒輪到他,連忙擠到父親身邊來問原因,才知道一切早就結束了。
可把他給鬱悶壞了。
——看來田雄除非是得了失心瘋,才會選在樓下來傾聽自己的砸板進行曲了。
房子的事情了了後,就只等交房子拿鑰匙了,老周他們也不著急,反正兒子們雖然丟了工作,還可以租礦上的公房住。
他們也徹底閒了下來。
天氣熱,老狗又是北疆土著,養得又好,肉多毛厚,老三就整了把電推子,把它毛給颳得精光溜溜的,只留了個獅子頭,和尾巴尖的一小撮。
剃完毛,才發現這狗東西肥得很實心。
確實難看、也確實涼快。
可把老狗給舒服壞了,它嘴裡的長豬肝也不展示了,天天翹著豬尾巴尖那一撮長毛,伸長四個爪爪,像個肉板鴨一樣,趴在已經空了的學校操場陰涼處,看主人練車。
日子過得可愜意了。
但老周就笑不出來了。
他下廣場打了兩天牌,非但沒套出田小平的靠山是誰,還輸了二十塊錢。
雖然錢不多。
但輸在牌桌上,讓他這個老打牌的很沒面子。
然後,他又幹回老本行。
——釣魚!
順便還幫證件都在身邊的兩個兒子都買了本駕駛證。
免得出了事被判無證駕駛,這罪可就大了。
硃紅袖也不可能再揹著工具去選媒部掏矸石,下廣場跟大媽們湊一起繡鞋墊嘮嗑,就成了她打發時間的新愛好。
可紮了兩天堆,她又膩歪了。
因為總有說媒的。
翻身有錢了,不但老大老三吃香,連還在讀高中的大女兒都有人迫不及待地想扒拉了。
也是把硃紅袖給氣著了。
老大老三就不用說了,正是男大當婚的年紀,可怎麼也輪不到老四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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