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雄其實被表弟突然的神經病行為嚇著了。
可他必須得忍。
誰叫他舅舅突然調到他們這個市來了呢?!
以前沒什麼助力的雞肋關係,陡然就成了摸得著、看得見的粗大腿。讓他這個不得不向現實低頭娶了黃玉芬的二流子,一直在暗暗埋怨舅舅為什麼不早點來。
但表弟一定要可著勁巴結。
他用‘伴君如伴虎’這話把自己哄好了。
一聽表弟放狠話,他瞬間眼底發光,正想加大力度上眼藥呢,飯店裡面已經有個瘦成秧雞似的男人出來迎接他們了。
三伏天這麼毒辣,別人都恨不得把人皮給扒下來,不少男人都熱得只穿件背心,唯獨他還怕冷似的罩了件長袖,諂媚的彎著腰把人往裡讓,“二公子來得真巧,馬上要上菜了,快請快請。”
為了擺脫心驚膽戰的局面,樂容趕忙搖著二公子的手撒嬌。
“源哥,我們快進去吧,外邊太陽太毒,萬一把我曬黑就不好看了。”
孫源居然當眾就輕浮的把她下巴一抬,眼裡淫光一閃,“確實,真要曬黑了,脫掉衣……”
知道他後面放什麼爛屁。
嚇得樂容趕緊藉著挽手的時機,把人往裡一拽,才把他的話給打斷了,雖然讓他眼神瞬間發冷,但看在樂容笑得一臉嬌嗔又哀求的份上,終究還是沒給她難堪。
等老狗解決了三急,賙濟民把它帶回來拴在後視鏡上,才進了店。
運氣也‘好’。
大哥選的位置居然跟那些冤家路窄們挨著,賙濟民剛坐下,就和鄰桌的樂容、接盤俠、田雄對上了眼。
周愛國座位剛好跟他們背對背,對此一無所知。
賙濟民不想吃頓飯都難過,就說,“大哥,我們換個位置吧。”
周愛國卻並不想挪腳。
“換啥換?這裡正對著空調出風口,又不遠不近的,最合適了!”
賙濟民只能朝他背後使了個眼色。
周愛國回頭一看,居然是田雄那個狗東西,頓時‘嗨’的一聲樂了,“有他在就更不能換了,不然,他還以為老子怕了他!”
賙濟民就只得坐下來……
本來,爭強好勝的周愛國還想跟田雄別別苗頭的。
但當老三告訴他,田雄旁邊那位腎虛公子,就是新任市長孫文達的二公子孫源,而田雄還稱呼孫源為表弟時,連他性子那麼莽的人,都不得不低下了脖子上那顆高傲的大西瓜。
鄰桌的客人雖然都穿得人五人六的,但精神狀態很可疑。
實實在在的做到了‘放棄個人素質,享受下流人生’。
喝酒划拳、高聲喧譁都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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