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幾個老人都喜形於色的,老周又不得不黑著臉叮囑幾句。
“你們都這麼聰明,應該知道‘同工不同酬’會引起新人們極大的反感。所以呢,你們最好把嘴巴都給我閉緊一點。但凡讓我聽到一點你們高分金的風聲,這個福利就直接取消!跟他們拿一樣的工資去吧!”
“到時別怪我醜話沒說在前頭!”
嚇得幾個老人亂七八糟地做了各種保證,說絕對不會洩密。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
周愛國還心癢難搔的問了句,“爸,新人你打算怎麼分配呢?”
老周眼一瞪,“你有這閒心,還不如好好練練你自己的槍法吧,以後再讓我看到你子彈敢偏離靶子三米遠,我就直接把你的槍沒收了,免得以後誤傷他人!”
這下是真的掐到周愛國的命門。
他也不敢多嘴了,直接一聲,“爸,那我馬上下去練槍了,這個會我就不開了,老三,你個管倉庫的,快拿點子彈給我!”
等他兩兄弟一走,老周也順勢結束了小會。
反正重要的事就這麼兩件,把幾個骨幹鎮住就行。
而同一時段,在阿勒泰北麓,也就是毛子境內的阿爾泰自治州,秋霜提前落滿了該州首府——圖拉。
蘇聯陸軍第五集團軍正駐紮於此。
營地裡沒有軍歌嘹亮,沒有佇列操練。
處處悽風冷雨,透露出一種大廈將傾的絕望。
軍團指揮部的鐵皮辦公室裡,空氣裡瀰漫著菸草的嗆人味。辦公桌後牆上掛著一面偌大的蘇聯國旗,又板正、又鮮紅。
像一種絕妙的諷刺。
刺得人眼睛發脹。
軍團最高長官,丹尼爾.謝爾蓋維奇.普希金中將,一把將手裡夾著運輸回執單的檔案簿,狠狠砸在後勤部長戈列夫的臉上。
暴怒之下,他的聲音大到幾乎要掀翻屋頂。
“你們的人全都是吃乾飯的嗎?連這些救命糧都守不住?”
“老子幾車皮的麵粉、壓縮乾糧!還有整整一罐車的越冬醃肉、甜菜罐頭!全都便宜了那些王八蛋!戈列夫上校,你告訴我!你大聲地告訴我!克格勃的邊境稽查隊憑什麼截走我們的軍糧?!”
“你們手上的AK呢?是揹著好看的嗎?”
“不知道給我把他們朝死裡打嗎!”
中將著實氣得狠了。
他的話就好像開了機關的暴雨梨花針,一根根全追魂奪命地亂噴,噴得後勤部長瑟瑟發抖,額頭也被檔案砸紅了,他也不敢有一點怨懟。
終於等到上司噴完了,他才趕忙撿起檔案簿恭敬的放回辦公桌上。
丹尼爾中將和他的第五集團軍,是幾個月前才臨時調防到這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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