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辣辣的調料香味,蓋過了周邊四處亂飄的冷氣。
也是這幫淘金漢子進山以來最豐盛的一頓。
天寒地凍。
這一頓收工酒就不能在外面吃了,只能全擠進地窩子,因地制宜,沿睡覺的土坑鋪上一層薄薄的塑膠紙,就把菜端進來一字排開,吃長席。
柴門外寒風冷冽,燒著土灶的地窩子裡卻溫暖如春。
硬菜擺上、辛辣的燒刀子斟上!
地方簡陋。
大夥們也沒個講究,除了幾個瘸子,木墩子也不坐了,全都給我拿著筷子、端著飯缸子站著吃喝!
老周照樣要在開席前講幾句。
他端著被周愛國斟得滿滿當當的小搪瓷碗,目光掃過一張張黝黑黑、卻又無比亢奮的年輕面孔,先做了季末總結,馬上又舊事重提,說起那場無比兇險的中游護礦之戰,再次感謝了大夥的不畏生死、眾志成城。
最後又描繪了明年的美好願景,才豪氣干雲的把酒一口悶了。
字字句句擲地有聲。
重重的落在小夥子們心底,轟然應和,又馬上仰頭飲盡碗中烈酒,滿心期待來年的溶洞掘金。
隨後就是熱熱鬧鬧的吃喝。
周愛國的手已經沒有大礙。
而肚皮受傷的陳衛東也已經回來了,但他怕自己跟剖腹產的孕婦一樣,吃多了容易傷口迸裂。
所以他一直尖著嘴,拿著筷子挑挑揀揀的,跟小貓吃食一樣,吃得極少。
而武建兵和阿斯卡爾,一個在衛生院,一個在醫院。
等下山再說吧。
知道自己要開車,老周也不敢多喝,雖然現在沒有交警躲在綠化帶偷查,但自己的小命現在可是很金貴的!
他愛惜得很!
飯後收拾完杯盤碗碟,洗涮乾淨,把大小銻鍋、水桶、茶壺啥的,全往地窩子裡一塞,再把鋪著的塑膠薄膜撤掉,平常用來睡覺的土坑又都乾乾淨淨的了。
大夥坐上面擠一堆,抽著飯後煙消食,卻都眼巴巴的望著老周。
命也拼了、金也淘了。
收工酒也喝了。
終於該輪到分金子了吧!
他們可都在昨晚的夢裡,盼得都笑醒好幾次的,別提現在多心癢難搔了。
老周也不弔他們胃口,還言簡意賅的手一揮。
”。金分,三老“
。狂若喜欣夥大讓間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