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立刻變成了無間地獄。
把目瞪口呆的亡命之徒直接全部物理超度,“啊啊啊”的慘叫聲此起彼伏,倒得就像無情收割機下可憐的麥茬……
人的悲歡並不相同。
敵人在歸葬。
周愛國在歡呼。
父親憑藉著自己提供的裝備在大殺四方。
看得他代入感極強,好像就是自己端著勁爆的AK,在無差別的瘋狂掃射,掃得那叫一個通透,那叫一個過癮。
簡直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都香……
但不管正派還是反派的隊伍裡,都總有極個別滿肚子壞水的小機靈鬼。
所以,漏網之魚總是難免。
在爬行的途中,他就已經故意落在了後面。
同行突然集體打老周黑槍的時候,他還在後悔不迭的怨嘆自己不該畏戰,可當老周悍然反擊時,他就只能呼天搶地的怨爹孃少生兩條腿了!
他往回爬得那叫一個快。
比飯鏟頭(眼鏡蛇)還要順溜!
短短不到二十分鐘,局勢徹底逆轉。
原本倉促應戰、深陷包圍的眾人,靠著老週一身超出常規的裝備,和指哪打哪的神乎其技,直接逆風翻盤!
殘敵逃竄。
槍聲平息。
四周只剩狂風和黃沙纏綿嘶吼。
夜色卻依舊暗沉。
滿地狼藉的敵石堆,零星倒地的黑影。
可老周依然不敢開強光手電掃視。
生怕萬一暗處還藏得有打黑槍的!
緊張刺激的槍戰終於落幕,可他卻跟渾身被掏空了一樣,人一屁股坐在地上,再想想剛才被突然近距離集火的險象環生,後怕和驚悸瞬間侵佔心神,嘴皮子都止不住的直哆嗦,想來根事後煙,但摸出打火機,手卻抖得跟尿顫一樣,根本點不到菸頭。
然後,理智又重新佔據腦海。
這菸頭一亮一亮的,不就是給黑暗中的敵人提供活靶子嗎!
他就又趕忙揣了回去。
還是等等再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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