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別是那根鮮豔紅綢帶,就那樣飄在白色衣服上,飄飄搖搖地晃~呀~晃~呀~。
——好動人。
把他的三魂六魄都給晃迷糊了。
心河也好像被一股遲來的春風拂過,漾開了淺淺波紋,還帶上一絲絲甜意。
他今年都25歲高齡了,卻是個還沒談過戀愛的可憐蟲,也根本辨不清這是什麼情愫,但就是讓他心蕩神漾……
甚至還想再見這小暴龍一面。
不用說,我們的莽子哥一見鍾情了,也就是‘見色起意’。
也很快就和小暴龍在酒席上再見了。
但在他身上吃了大虧的丁虹已經豔若桃李、冷若冰霜。
全程目不斜視。
直到酒宴結束。
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給他。
把我們的周大傻子釣得傻愣傻愣的。
心裡好像缺了一塊。
直到結束酒席,從市政府出來,冷風一吹,想著以後應該也沒什麼機會再見了,周愛國才果斷的把那點遺憾給扔進了風裡。
人立刻又支楞起來了。
然後,他就摸摸沒什麼進貨的肚子,抱怨道,“今晚的菜完全不合老子胃口,等於白跑一趟,等回到旅館,老子必須再去樓下的火鍋店好好補補虧空,不然半夜肯定會餓得我睡不著。”
周擁軍卻冷不丁的接了一句。
“你在席上跟丁虹鬥氣,都給鬥飽了,還要吃個啥呀?”
老周雖然喝得黑臉發紅,但神志特別清明。
丁虹?
他聞言一頓。
這不是兩個兒子的相親物件嗎?
老周立刻盯了二兒子一眼,“哪位是丁虹?”
市長可用不著跟他介紹兩個點綴花瓶。
周擁軍還沒回話,同樣看滿全場的賙濟民立刻搶答了。
“應該就是挨著大哥坐的,那個長頭髮齊劉海小女生。也不知道什麼原因,他們倆突然在席間鬥法,誰也不肯先轉開視線,瞪得她眼淚水都快出來了,也不肯認輸。”
老周立刻有些憂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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