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薩！”
蘇聽晚失聲驚呼。
全場噤聲。
連地藏王菩薩都擋不住？
米迦勒被暗紫色光芒籠罩的身影，一寸一寸地轉向了蘇聽晚。
“審判。”
“開始。”
他抬起手，一道融合了聖光與暗紫色能量的光劍重新凝聚，比之前更加恐怖。
劍尖遙指蘇聽晚。
所有英靈都想動，但他們要麼重傷，要麼虛化，要麼被剛才的衝擊波震到了場外。
沒有人來得及，除了一個人。
楊戩。
他的左肩還在淌血，天眼的裂傷還在滲金光，全身上下找不到一處完好的地方。
但他還是站了起來。
再一次，走到了蘇聽晚的面前。
“又是你？”
米迦勒連笑都懶得笑了。
“你擋不住的，蟲子。”
楊戩沒有回話。
他只是將三尖兩刃刀橫在胸前，擺出了一個最基礎的防禦姿態。
蘇聽晚看著他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滑了下來。
米迦勒舉起了光劍。
這一次，沒有任何力量可以阻擋，光劍落了下來。
楊戩閉上了眼。
就在這一刻。
蘇聽晚靈魂的最深處，比地藏王的幽冥更深、比英靈殿更古老的那片未知黑暗中。
有什麼東西，動了。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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