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的虛影像只敏捷的黑貓，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毫不猶豫地選擇了中間那條通道，悄無聲息地潛了進去。
岳飛的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他看向林北辰，用眼神示意。
林北辰心裡震撼。
這就是跨越九百年的默契嗎？
不需要翻譯，不需要解釋。
一個眼神，一個手勢，戰術意圖便已瞭然。
“跟上。”
林北辰壓低聲音，三人跟隨著窮奇消失的方向，繼續前進。
接下來的路，安靜得可怕。
岳飛總能在監控探頭的死角處停下，或是在巡邏機器人經過的前一秒，帶領他們閃入一個凹陷的維修倉。
他對時機的把握，對危險的預判，精準得不像人類，更像是一臺為戰爭而生的精密儀器。
林北辰徹底服了。
他甚至覺得，自己學的那些特種作戰課程，在這位古代元帥面前，顯得有些班門弄斧。
窮奇的虛影在一扇厚重的金屬門前停了下來。
它回頭，對著沈驚蟄發出一聲只有他能聽見的低吼。
“到了。”
沈驚蟄的嘴唇動了動。
“C-3通訊中樞。”
林北辰看著門上那個醒目的標誌，呼吸都放輕了。
岳飛沒有上前，他拉著兩人，退到一處通風管道的陰影裡。
“他已是驚弓之鳥，此刻當是行將收尾之時。”
岳飛的目光，穿透了那扇冰冷的金屬門。
“我們若此時破門，他必會銷燬一切，甚至自絕。”
林北辰點點頭，從手腕上解下一個黑色的裝置，開始操作起來。
“我正在嘗試擷取他的資料流，需要一點時間。”
他看著螢幕上飛速滾動的程式碼，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沈驚蟄則死死盯著那扇門，他能感覺到，窮奇所說的那股不乾淨的氣味，正從門縫裡絲絲縷縷地滲出來，越來越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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