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民的認可，你得到了。”
“可天神的質問，你又該如何回答？”
句芒乾澀古老的聲音從虛空中刮過，每個字都帶著千年風化的粗糲質感。
話音落下，周圍的灰色濃霧劇烈翻湧。
那些由萬民執念所化的溫暖光點還未完全沉澱入體，一股鐵與血的肅殺之氣已從四面八方壓了上來。
“轟！”
“轟！”
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踩在每個人的心口上。
虛空之中，身披金色甲冑手持天戈的威武身影從濃霧裡凝聚成形。
面容模糊，身形挺拔，每一個都散發著接近中階英靈的恐怖威壓。
一個，十個，一百個，一千個。
一支千人規模的天庭軍隊無聲無息列陣而出，金戈林立，殺氣沖天。
上千天庭衛士殘影匯聚的威勢把整片空間壓得發沉，連呼吸都變得艱澀。
孫悟空和哪吒臉上的悲傷被極致的凝重取代。
“是天河水師的衛隊。”
孫悟空握緊金箍棒，火眼金睛裡金光閃爍。
“不對，還混雜了南天門守軍的氣息。”
哪吒踩著風火輪，小臉繃得死緊。
這些全是他們曾經最熟悉的袍澤，如今卻成了橫在面前的敵人。
“第二關，武道之試。”
句芒的聲音再次響起，不帶半分感情。
“執火者，你的力量不在於自身，而在於排程。”
“向我證明，你有統御他們的資格。”
聲音頓了頓，留給蘇聽晚幾秒消化的時間。
“破此陣。”
蘇聽晚目光掃過那片望不到頭的軍陣，胸腔裡的氣被她一寸寸逼了出去。
單打獨鬥，別說一千個，就是一個她都打不過。
句芒的意思已經說得足夠明白，這是對她排程能力的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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